旁邊不遠處，是我那個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的衣冠塚。
裴書臣當年堅持要給孩子立一個。
我答應了。
那是他做過的為數不多的、我完全認同的決定。
"回去。"
清明前一天，我回了那座城市。
三年沒回來，城市變了一些。
咖啡廳多了，路邊的梧桐樹又長高了幾截，我和裴書臣常去的那家餛飩店關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奶茶店，排著長長的隊。
去墓園的路我閉著眼都能走。
上了山坡，穿過那排石階，左拐第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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