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臣走之後，日子像被按下了重置鍵。
方律師發來消息說協議已經寄到了裴書臣那邊。
三天後，簽字的文件被快遞寄回來了。
他的簽名一筆一畫，工工整整。
和當年在結婚證上簽的名字一模一樣。
我把協議鎖進了抽屜裏，沒有再看第二遍。
程念念下班後來找我吃飯，看我的樣子就什麼都明白了。
"簽了？"
"簽了。"
"你後悔嗎？"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我不知道。"
"那你難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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