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失像是石沉大海,沒了音訊。
偶爾在醫院走廊可以聽見梁正懷的聲音:
“我去買鳳梨酥,乖乖等我回來。你生理期快到了注意別碰涼的。”
“阿懷,隻是一句夢話不用特地去買的。”蘇晚聲音嬌滴滴的,“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生理期。”
薑撫目光看向走廊,有幾個路人經過,蘇晚不過瞥了眼那人的包,下一秒就聽見:
“那個包,我待會兒讓人給你送來。”
觀察地如此細致,連一句夢話就記得這麼清晰。
可她的消息卻看不見,回不了。
在他離開後,她讓人把蘇晚押了過來。
地上有兩樣東西,閃著寒光的刀和一卷粗糲的麻繩。
“你說我派人用這些傷害你,不坐實的話,是不是有點冤了。”
門被保鏢鎖死,蘇晚想逃也逃不走。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不過想陪在阿懷的身邊,你為什麼要這麼為難我。”
她的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看得薑撫更煩了。
一個眼色使過去,繩子套在了她脖頸。
蘇晚完美的表情出現裂縫:
“你敢!”
“阿懷把我看得那麼重,你要是傷害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麻繩上的每一根毛刺都在她脖子上紮了根,她的臉漲的青紫,刀尖劃過她的手臂,不斷向外流血。
瀕臨死亡的那刻,繩子鬆開了。
她趴在地上大口吸氣,一雙眼睛死盯著薑撫:
“我......咳咳......看著慘吧?沒關係,他更心疼我了。”
“把你嫁給別人,他沒有皺一下眉毛!”
薑撫攥緊了被單,讓保鏢把人丟出去。
心底的情緒不斷翻湧,雖然是她主動和人領了證,但梁正懷不知道。
他把她當物件送人,她心底有些屈辱和莫名的酸澀。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梁正懷朋友調侃她,嘴裏叫著:
“梁太太......”
“梁太太,和我女朋友一起過去玩啊。”
他一臉正色回懟:“她有自己的名字。”
“你女友和撫撫能玩得來嗎?”
那麼尊重她、關心她交友是否舒適......
原本相愛的人,怎麼走到了今天這步。
她換了口氣,拿起手機處理消息。
屏幕亮的瞬間一條婚紗出現,腰線掐得極細裙擺綴滿了鑽石。
她手指往左滑了滑,一條掛脖露背、裙擺前短後長的拖尾婚紗出現,鑽石很少,隻在肩頭落了幾顆,像不小心濺上去的水珠。
她手指輕敲屏幕:
“第二款。”
那邊回得很快,還發來了婚宴邀請名單詢問要不要修改。
她快速掃了眼,上麵幾乎沒有和梁正懷有關的人。
而她和梁正懷青梅竹馬,社交圈子難免重合,一些重要的人還是想邀請的。
她發了幾個名字過去,讓對麵修改。
屏幕熄滅的時候,外麵傳來哭泣聲。
“阿......阿懷,你終於回來了。”
“我......我好難受,好疼啊。”
梁正懷心疼地抱住她,大聲喊:“醫生!醫生呢!”
急促的、雜遝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密集。
過了一會兒,“砰!”一聲。
薑撫的門被踹開,他氣勢洶洶地走來,掐住了她的脖頸:“你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