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磅新聞:北城首富許懷初出軌離異少婦,貼身陪同母子兩人同逛萌寵樂園!】
程柳暗無意中看到了這條關於老公的實時熱帖,不屑地扯了扯唇。
覺得現在的人為了流量不擇手段,旁人可能不清楚,許懷初可是一個重度潔癖患。
家裏絕對不能有灰塵,襯衫必須熨燙憑證,別說養寵物,他平時最討厭的就是跟動物互動。
恰好,五歲女兒許暮看到這些小動物的照片,嚷著想去玩。
程柳暗想著正好用實際行動幫許懷初平息緋聞,便陪著女兒去了。
來到現場後沒一會兒,許暮就通過樂園的科普答題活動,贏得了一隻漂亮又親人的垂耳兔。
就在程柳暗準備給女兒和垂耳兔拍合影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論壇裏的照片是你拍的?”
她怔然回頭,隻見一向西裝革履的許懷初,此刻竟真的滿身絨毛地站在身後,還牽著一個女人的手。
“收起這些抹黑她的手段,就算你不知情,我也打算告訴你,她叫蘇墨,我已經決定娶她,你想想離婚後需要什麼補償,我盡量滿足你。”
程柳暗如遭雷擊。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這張愛了七年的清俊臉龐,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她好不容易緩過神,想問問他為什麼,卻見他已經換上了那副從前隻對她才有的溫柔笑臉,跟蘇墨一起哄他們身邊的小男孩去了。
許暮聽不懂大人的話,隻高興爸爸能來陪她,抱著垂耳兔追過去:“爸爸快看,這是暮暮答題贏來的小兔子,暮暮是不是好厲害!”
許懷初卻像沒聽到女兒的話,視線落在那隻毛茸茸的垂耳兔上,突然將兔子從女兒懷裏抱走。
轉身叫蘇墨身邊的男孩:“小聿快過來,叔叔拿到了你最喜歡的兔子!”
小男孩呆滯的眼神變得興奮,嘴裏不斷發出尖銳的喊叫聲。
許懷初將男孩攬到身邊,跟著蘇墨一起,逗弄著那隻屬於許暮的垂耳兔。
三人其樂融融的畫麵,竟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許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兔子被另一個小孩暴力抓捏,哇的一聲哭出來。
程柳暗顫抖著身子將女兒攬進懷裏,卻因為心太痛,一句安撫的話也說不出。
回家後,程柳暗把女兒哄睡,在客廳等到深夜。
許懷初進門,將離婚協議扔到茶幾上,語氣沒有一絲溫度,“盡快簽字,別耽誤我跟墨墨的婚期。”
程柳暗心口一滯,紅著眼站起身:“你是有把柄在她身上,她威脅你了?還是你被人下了降頭?”
許懷初脫下外套,冷笑出聲:“我愛她,這理由夠嗎?”
“不夠!”程柳暗死死掐緊掌心,聲音哽咽:“戀愛兩年,結婚五年,你把我寵成人人羨慕的許太太,現在告訴我,你愛上了一個剛認識的離異女人?”
“我認識墨墨比你早。”他抬眼看她,聲音冷如寒冰,“她是我的白月光,當年她嫁給別人,我見你長得像她,才追你緩解悲傷的。”
“包括當年我故意撞傷你,假裝一見鐘情在醫院照顧你,都是複刻蘇墨和她前夫的相遇模式,想以此忘了她。”
程柳暗的世界瞬間坍塌,忍了許久的淚,不住滴落。
七年,她以為命中注定的緣分,不過是一場充滿陰謀的拙劣複刻。
但,她還是不甘心。
“然後呢?你不也愛上我了嗎?七年時間,我感受得到。你隻是得不到她,才覺得她好,若真跟她在一起,就不會這麼愛了。”
許懷初不屑地盯著她,語氣殘忍:“我從未愛過你,這七年總是控製不住想她,甚至夜裏無數次把你想象成她的樣子。”
他頓了頓,“任性了七年,我還是輸給了自己的心,這次,我隻想跟墨墨共度餘生。”
程柳暗眼淚決堤。
許懷初字字誅心,她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許久後,她啞著嗓子,“我同意離婚,但女兒得歸我。”
“不行。”他聲音冷硬。
“為什麼?”她猛地抬頭,雙眼猩紅,“你說了要補償我,別的我都不要,你騙了我七年,把女兒留給我都不行嗎?”
“女兒對我還有用。她聰明,性格活潑,留下跟小聿做伴,能治好他的自閉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