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子裏一片死寂。
穆叔的表情變了。
他看看林宛兒手裏的玉佩,又看看我,眉頭越皺越緊。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悄悄往我這邊靠了半步。
中年男人低頭看著那枚玉佩,神色複雜,開口問穆叔:
"這塊玉佩......是真的?"
穆叔湊近看了一眼,猶豫著點了點頭:
"形製......確實像老夫人當年那塊。"
林宛兒哭得更大聲了:"當然是真的!從小就在我身邊!是她趁我睡覺的時候偷走的!"
穆叔上前一步,語氣嚴肅:
"宋小姐您能否解釋一下,為什麼信物在她手裏?"
我心頭一沉。
林宛兒見有人幫腔,哭得更凶了。
整個人伏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
"她就是個騙子!她在福利院偷看了我的檔案!知道我家有錢就提前冒充我!"
"你們看她,從頭到尾一滴眼淚都沒掉過!心虛的人才會這麼鎮定!"
氣氛瞬間變了。
林宛兒見勢頭對了,哭得更賣力:
"我不怪你們,你們也是被她騙了......她就是這樣的人,表麵溫溫柔柔,背地裏什麼都幹得出來......"
中年男人看向我,眼神裏已經帶上了審視: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我淡淡的看向林宛兒,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林宛兒,你確定是我偷了你的東西,冒充了你?"
"當然!"她咬牙切齒,"玉佩就是鐵證!"
"那你也十分確定,眼前這位,就是你找了二十年的親生父親?"
林宛兒抱緊中年男人的小腿,聲音又尖又急:
"當然!血濃於水,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親切!你要是不信,我們現在就驗DNA!去醫院當麵驗!你敢嗎?!"
我笑了。
想來她是做足了充足準備啊。
中年男人眉頭緊鎖,臉色極其難看。
她回頭看向保安和穆叔,聲淚俱下:
"求求你們幫幫我,別讓騙子得逞!"
看著她那副不見棺材不掉淚、大義凜然的模樣,我笑了。
我轉過身,麵朝主樓二層的落地窗,揚聲喊道:
"爸——您快出來看看吧。"
"您孫女都這麼大了,您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當小姑的也沒給個見麵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