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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越界,發生在項目慶功宴之後。

客戶簽了年框,整個組去KTV慶祝。

蘇甜喝了不少,臉頰緋紅,靠在卡座上衝我笑。

散場的時候其他人都走了,她拽著我的衣角說走不動了。

我扶著她下樓,叫了代駕。

"送你回家。"

"嗯......"

她靠在我肩膀上,聲音黏黏糊糊的。

"周哥,你能陪我一會兒嗎?我不想一個人。"

我把她送到了她的出租屋。

扶她上樓,給她倒了杯水,找了條毛巾給她擦臉。

我應該放下東西就走的。

但她拉住了我的手。

"別走。"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裏汪著一層水光。

"就一會兒。"

我留下了。

那晚什麼都發生了。

從那以後,我跟蘇甜的關係徹底變了。

她叫我"老公",我叫她"寶寶"。

每周至少去她那裏三次。

有時候是"加班",有時候是"應酬",有時候是"出差"。

借口用多了,自己都信了。

林舒從來不查。

她隻是每次都說"早點回來",然後給我留一盞客廳的燈。

我開始覺得她蠢。

這麼明顯的破綻都看不出來。

我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優越感。

我在外麵有人了,她還在家裏傻乎乎地給我煲湯。

那天是周五。

蘇甜說想吃日料,發了個撒嬌的語音。

"好久沒出去吃了,我想穿漂亮裙子和你約會嘛。"

我想了想,平時都是在她家或者酒店,確實沒怎麼正經帶她出去吃過。

而且那家店在城南,離我家十幾公裏,不可能碰到熟人。

我跟林舒說晚上部門聚餐。

"跟誰?"她問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她平時從不多問的。

"老張組織的,你知道的,每個月一次。"

"哦。"她點了點頭,"那你少喝點,胃不好。"

我換了件襯衫出門,還噴了點香水。

林舒在廚房洗碗,頭都沒抬。

到了餐廳,蘇甜已經在等了。

穿了條碎花吊帶裙,頭發燙了個新卷,化了全妝。

說實話,真漂亮。二十二歲的女孩子,怎麼打扮都好看。

"周哥!"她揮手,笑得眼睛彎彎的。

我在她對麵坐下,自然地幫她把菜單翻開。

"想吃什麼隨便點。"

她開心地研究菜單,時不時抬頭問我"這個好吃嗎""那個你吃過嗎"。

我看著她,覺得這種感覺真好。

不像回家麵對林舒,永遠是那些無聊的家長裏短。

跟蘇甜在一起,我覺得自己還年輕。

菜上齊了,她舉起手機要拍照。

"等等,我先拍個照發朋友圈。"

"別拍我。"我條件反射地說。

她撅嘴:"知道啦,隻拍食物。"

拍完她放下手機,夾了一筷子三文魚放到我碗裏。

"周哥,你什麼時候跟她攤牌啊?"

"快了。"

"你每次都說快了。"

她放下筷子,有點委屈。

"我同事都問我男朋友是誰,我什麼都不能說。"

我握住她的手:"這個月,行不行?這個月我找機會談。"

她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她滿足地笑了,重新拿起筷子。

我也笑了,繼續吃。

氣氛正好的時候,蘇甜忽然抬頭看了一眼我身後。

她表情變了。

"嫂子......"

我心裏咯噔一下,轉過頭。

餐廳門口,三步之外。

林舒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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