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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喝醉了問我，你老婆大你五歲，你真不介意？

我沉默了一會，笑了笑。

剛結婚那會兒確實不介意。

她成熟、體貼、會照顧人。

但這兩年，她眼角有細紋了，身材也不如從前。

公司新來的小姑娘年輕又漂亮，眼神亮晶晶的。

我開始覺得，我還年輕，是不是虧了。

我以為她離了我，根本沒人要。

直到那天，我看見她上了其他男人的車。

......

我端著酒杯一口悶完。

"真不介意。"

我說的是假話。

剛結婚那會兒確實不介意。

林舒三十一，我二十六。

她在外企做中層，溫柔、得體、從不跟我鬧脾氣。

家裏收拾得一塵不染，冰箱裏永遠有我愛吃的菜。

我加班到淩晨回去，她會穿著睡衣從臥室出來，端一碗熱好的粥放在桌上。

"慢點喝，別燙。"

那時候我覺得，娶了她是這輩子最聰明的決定。

可人的心是會變的。

第三年開始，她眼角有了細紋，笑起來的時候更明顯。

腰上多了一圈贅肉，穿裙子不像從前那麼好看。

她自己也知道，開始買各種精華液、膠原蛋白，跑步卡辦了三張。

我嘴上說"你挺好的"，心裏卻忍不住拿她跟別人比。

公司新來了個實習生，叫蘇甜。

二十二歲，剛畢業，皮膚白得能掐出水。

每次開會坐我對麵，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笑起來兩個小酒窩。

有次加班她給我帶了杯咖啡，指尖碰到我手背的時候縮了一下。

"周哥，你辛苦了。"

聲音軟得像撒嬌。

我心跳漏了一拍。

回家看見林舒素麵朝天窩在沙發上敷麵膜看綜藝，我忽然覺得悶得慌。

她抬頭看我："回來啦？飯在鍋裏熱著呢。"

"嗯，不餓，你先睡吧。"

我去書房關上了門。

打開手機，蘇甜的朋友圈剛發了張自拍。

健身房鏡子前，馬甲線若隱若現，配文是一個太陽的emoji。

我盯著看了很久。

林舒敲門進來給我送了杯牛奶，我鎖屏的速度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怎麼了？"她看了我一眼。

"沒事，在看方案。"

她沒多問，把牛奶放下就出去了。

關門的時候輕手輕腳的，怕打擾我。

我盯著那杯牛奶，忽然有個念頭冒出來。

我才二十九。

她已經三十四了。

再過幾年，她四十，我才三十五。

是不是虧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按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