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庭深居高臨下看著我,滿眼無奈。
"小姑娘懷孕了,很難哄的,我總得想個辦法幫她出口氣!"
"隻能委屈你了,霍太太!"
我甚至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人捂住嘴綁了起來。
保鏢的手勁很大,我掙紮了兩下,根本動彈不得。
膠帶纏住手腕,涼意從皮膚一路竄進骨頭裏。
我抬眼看向霍庭深,他正低頭看手機,神情漫不經心。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霍庭深,我們冷靜談談,有什麼話好好說。"
他終於抬起眼,笑了笑。
"談什麼?你今天打了蜜蜜,這口氣她得出。"
"我知道你委屈,但規矩就是規矩。"
旁邊的保鏢低著頭,不敢吭聲。
這棟別墅裏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霍總發了話,沒人敢多嘴。
被拖到賽車場時,我幾乎心如死灰。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想,就這麼死了算了。
也好過糾纏不休,一遍遍撕開傷口。
可當那個叫唐蜜的女孩踩下油門,對著我猛衝過來時。
霍庭深還是變了臉色。
他不顧一切的撲過來,像十八歲時那樣,將我死死護在懷裏。
即便小姑娘慘白著臉踩下刹車,他卻依然被撞到吐血。
我癱坐在地上,失控般落下淚來。
他歎了口氣,用指腹碾過我眼尾。
說出口的話,卻字字紮心。
唐蜜撲過來,賭氣般對著他傷口砸了一拳。
"深哥哥,你什麼意思,就這麼心疼這個老女人嗎!"
"她有什麼好的,能讓你這麼不要命的護著她!"
"說,你是不是舍不得她!你要是這麼喜歡她,那我走好了!"
霍庭深疼得齜牙咧嘴,卻死死抱住她不肯鬆手。
涼薄的目光落在我臉上,他幾不可察的嗤笑出聲。
"小祖宗,我哪裏是舍不得她啊,我是在心疼你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霍太太是隻瘋狗,你把她撞了,她要是瘋起來選擇起訴你,你能好受嗎?"
"行了,你就當殺雞給猴看了,以後她再敢動你,我們就停了她媽的治療好不好?"
他們旁若無人的調情,全然不顧我有多難堪。
原來他救我,隻是怕我會為難他的小女孩。
就連我媽的命,也能成為他哄別人的手段。
手腕很疼,小腹處也疼得鑽心。
可這些,都比不過我心裏的荒涼。
雙腿間有鮮血湧出,我卻並不在意。
隻掙紮著起身,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用力扔砸在霍庭深臉上。
我滿眼譏諷的看向他。
"霍總既然這麼深情,不如把字簽了,給人家一個名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