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會這樣?”
“左邊那個,不是我大學室友嗎?得知我跟謝辰敘要結婚時候,是她第一個發起祝福!”
“穿條紋西裝的,是謝辰敘最好的兄弟,他不停叫我嫂子,說謝辰敘非我不可!”
“穿紅裙子的,是謝辰敘的妹妹......她曾哭著抱住我,說我是最配她哥的人。”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她崩潰到淚如雨下。
我站在原地。
痛苦不比她少半分。
因為我比她多感受了足足八年。
八年裏。
他們反複說著謝辰敘對我的愛意。
羨慕我的氣運。
說我跟謝辰敘是最鐘情的模範夫妻......
可原來他們早就知道真相了。
唯獨把我當做傻子。
我摸著臉。
那裏有冰冷的淚。
江憂在一吻結束後瞥見我。
匆匆推開謝辰敘,臉色蒼白。
“小秋......”
其餘人也反應過來,臉紛紛成了絳紫色。
隻有謝辰敘下意識將江憂護在身後。
下意識的動作很好品。
他不是慌我察覺真相。
而是慌我像個瘋女人一樣衝上去打江憂。
我的大學室友先站出來。
“喻秋,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他們真沒對不起你,相反,是你占了憂憂的位置八年。”
“沒錯。”
說話的,是謝辰敘最好的兄弟,他不再笑著叫我嫂子,看我的眼神隻有不耐。
“辰敘一直喜歡的都是憂憂,是認錯人才跟你告白,憂憂怕你傷心,寧可委曲求全,藏在暗處,也不想你知情。她才是最辛苦的那一個。”
謝辰敘妹妹謝語也站出來。
她早就忘了,她受情傷時,是我通宵陪著她,不顧腰傷跪在地上替她收拾汙物。
臉上隻有對我的不解。
“喻秋姐,你都已經笨了八年,為什麼不繼續笨下去呢?”
“這八年,你不是很幸福嗎?”
“你得到了哥,也得到了這段婚姻,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憂憂姐已經什麼都不求了,自願做小,藏在暗處,甘心背上小三的難聽詞彙。如今連每年唯一屬於她的紀念,你也要剝奪掉嗎?”
我看著那些人。
他們雖都隱藏著情緒,可都在責怪。
責怪我的出現破壞了最好的氛圍。
此刻,江憂也站了出來,紅透的眼裏滿是哀求。
“小秋......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痛苦,但是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我懷孕了,懷上了辰敘的孩子。”
轟隆,我的腦子像被炸開。
江憂猛地跪在地上,泣不成聲:“但我發誓,我不會搶走你的一切,辰敘還是你的,我隻想要孩子偶爾能見爸爸一麵。”
“憂憂,你別求她!”
謝辰敘霸道的將喻秋拽進懷裏。
“分明她才是這段感情最享受的那一個,你已經讓了十一年!她讓你一個孩子怎麼了!”
“憂憂姐,你別哭,隻要有我在,她絕對碰不了你!”
“沒錯,憂憂,隻要這個瘋女人敢衝上來鬧,我就會叫保安把她丟出去!”
曾經在我身邊的摯友、愛人,都無一例外,站在了我的對立麵。
我被千夫所指。
萬人唾棄。
成了這場戲裏,最大的反派。
隻有八年前的我在哭,替我謀不平。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要恨你?”
“分明被欺騙的......是你啊!”
我仰著頭,將淚水塞回眼底。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們。”
“謝辰敘,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