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初夏”這三個字一出來,顧景深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死死地盯著我,瞳孔劇烈地震顫,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沈曼更是像見了鬼一樣,手裏的攝像機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是林初夏?!”
“不可能!林初夏那個黃臉婆怎麼可能在這個地方上班!”
我反手奪過她手裏的攝像機,將鏡頭對準了他們兩張驚恐萬狀的臉。
“怎麼?認不出我了?”
“七年前,你顧景深為了給沈曼還賭債,卷走了我爸做心臟移植的八十萬救命錢。”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醫院裏,眼睜睜看著我爸因為沒錢被趕出重症監護室,活活凍死在那個冬天。”
“你怕我報警,怕承擔責任,就偽造了一場車禍,讓所有人都以為你掉進海裏死了。”
我從包裏拿出一張泛黃的死亡注銷證明,懟在鏡頭前。
“大家看清楚了,這是他七年前的死亡證明。”
現場鴉雀無聲,隻有風吹過橫幅的沙沙聲。
直播間的彈幕也停滯了幾秒,隨後如同火山爆發般瘋狂滾動。
“臥槽!驚天大瓜!這男的居然是個假死騙錢的畜生!”
“卷走嶽父的救命錢去救小三?這他媽是人幹的事?”
“我吐了,虧我以前還粉過他們,原來是一對狗男女!”
“原配太慘了吧,父親死了,老公帶著錢跑了,這七年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啊!”
顧景深慌了,他伸手想搶那張死亡證明,被我一巴掌打開。
我挽起袖子,露出兩條布滿針眼和疤痕的手臂。
“你不僅帶走了錢,還給我留下了兩百萬的高利貸。”
“催債的把我綁在地下室,逼我喝下水道的水。”
“為了還錢,我賣過血,賣過卵子,在黑市當試藥員,差點死在手術台上。”
“我用了整整七年,才爬出你給我挖的地獄。”
“而你們呢?”
我指著沈曼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外套。
“你們拿著我爸的買命錢,在網上立深情人設,賺得盆滿缽滿。”
“現在老家拆遷了,有兩個億,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詐屍回來領錢了?”
“顧景深,你做夢!”
現場的群眾徹底憤怒了。
剛才還幫著他們罵我的人,現在恨不得生吃了他倆。
一個大媽衝上來,一口濃痰吐在顧景深的臉上。
“畜生!連老丈人的救命錢都偷,你不得好死!”
幾個年輕小夥子更是義憤填膺,直接把顧景深按在地上踹。
“打死這個渣男!把我們當猴耍!”
沈曼嚇得尖叫連連,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顧景深捂著頭,在地上瘋狂地掙紮,他紅著眼睛衝我咆哮:
“林初夏!你血口噴人!”
“就算我以前對不起你,那也是我們的私事!”
“我現在有合法的居住證明和親子鑒定,我就是顧景深!”
“隻要我能證明我是顧景深,那兩個億就是我的!你憑什麼不給我辦!”
沈曼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叫著附和。
“對!我們有證據!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看著他們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的嘴臉,忍不住大笑出聲。
“證據?”
“好,那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