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顧言州扔在台風天的暴雨裏時,他正小心翼翼地把蘇清瑤限量版的包護在懷裏。
“清瑤有哮喘,淋不得雨,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他甚至沒等我開口,便一腳油門將車開走,車輪濺起的泥水糊了我一身。
為了跟他結婚,我把父母給的兩百萬嫁妝全部放在了他的賬戶裏。
每個月隻給自己留一千塊的生活費。
如今,我連一把三十塊錢的雨傘都買不起。
看著遠去的車尾燈,我撥通了銀行客戶經理的電話:
“幫我把顧言州賬戶裏的兩百萬,全部轉回我的卡上。”
這婚,我不結了。
......
台風天,暴雨傾盆。
我在商場門口拚命揮手,卻根本攔不到一輛空車。
剛想點開打車軟件,卻發現微信餘額隻剩下可憐的十二塊錢。
我點開顧言州的對話框。
打字的手指凍得發僵:
“言州,我打不到車,你能先轉我一百塊錢嗎?”
消息發出去猶如石沉大海。
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們還在商場裏。
我想買一件五百塊的打折風衣,顧言州皺著眉說我鋪張浪費,不懂得持家。
轉頭卻眼都不眨地刷了三萬塊,給他的青梅竹馬蘇清瑤買了一個限量款包包。
結賬時,外麵突然下起了大雨。
我順手在收銀台拿了一把三十塊錢的透明雨傘。
“清瑤不喜歡透明的傘,看著廉價。”
顧言州頭也沒抬,直接把那把傘從我手裏抽出來,放回了貨架。
我忍著脾氣重新拿起來:
“我用。”
“那也不行,清瑤看著會心情不好,她最近抑鬱症複發,受不得一點刺激。”
說完,他強硬地拉著蘇清瑤走向地下車庫,徹底無視了被留在原地的我。
我以為他隻是把車開上來接我。
結果他把車停在商場門口,搖下車窗對我說了那句:
“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然後毫不猶豫地疾馳而去。
我站在風雨交加的街頭,冷得渾身發抖。
決定結婚後,顧言州說為了以後買大房子,要把錢湊在一起理財。
我毫無保留地把工資卡和父母給的兩百萬嫁妝全交給了他。
可自從交了錢,我才發現花自己賺的錢,竟然比登天還難。
我月薪兩萬。
他每個月卻隻給我一千塊。
說剩下的錢要存起來,為了我們的未來。
可他的未來裏,似乎裝滿了蘇清瑤,唯獨沒有我。
“姑娘,到底走不走啊?”
一輛好不容易停下的出租車司機探出頭大喊。
“師傅,我手機裏隻有十二塊錢,能不能把我帶到前麵的地鐵站?”
我近乎哀求地看著他。
司機翻了個白眼,猛地一踩油門:
“沒錢打什麼車,神經病!”
車輪碾過水坑,冰冷的泥水瞬間將我澆了個透心涼。
腳底一滑,我重重地摔在粗糙的柏油路麵上。
掌心擦破了皮,鮮血混著泥水往下淌。
我咬著牙,忍著鑽心的疼,撥打了顧言州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我苦笑出聲。
我怎麼忘了,蘇清瑤有嚴重的雷雨恐懼症。
隻要打雷下雨,顧言州的手機就會對所有人設置免打擾。
唯獨對蘇清瑤例外。
他永遠是她隨叫隨到的專屬騎士。
而我這個正牌未婚妻,連個備胎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