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疏月捏緊拳頭,隨後俯身麻木的直接跪在兩人麵前。
蘇洛梨連忙伸手親自將人扶起來。
“疏月姐,我不是真的想要為難你的,你快起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林疏月卻明顯看到蘇洛梨眼中的得意和挑釁。
她冷冷將人甩開,厭惡的拍了拍蘇洛梨剛剛碰過的地方。
“玉佩給我!”她對著陸尋野伸出手。
“這幾天洛梨需要人照顧,你就在這裏守著,等人好起來,我自然會把玉佩還給你。”
林疏月緊緊盯著他,但為了玉佩也隻能選擇忍耐。
除了端茶倒水,林疏月其餘時間隻是站在一旁看著陸尋野如何親自喂蘇洛梨吃飯,哄著她吃藥。
兩人舉止親密,如同熱戀中的情侶。
直到陸尋野接到助理電話,起身離開病房。
蘇洛梨這才收起那副柔弱的模樣,冷然看向林疏月。
“你應該也看到了吧,尋野心裏真正在意的人是我,你隻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林疏月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沒聽到她的話。
“何必死皮賴臉的執著呢?你留在這裏也隻會被我一直折磨著,在我看來,你隻不過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你爸臨死前知道你這麼不要臉嗎?”
直到最後一句話,徹底激怒了林疏月。
她猛然扯住蘇洛梨的衣領,揚手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誰允許你說我爸?你有什麼資格!”
蘇洛梨驚呼出聲,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居然敢打我!”
話音剛落,她注意到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蘇洛梨瞬間換了另外一副神色,委屈哽咽的求饒。
“疏月姐,我知道你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我身體真的已經承受不住,求求你不要打我了......”
沒等林疏月有所反應,隻覺得一股強烈的力道將她狠狠推開。
她腳步踉蹌後退幾步,額頭隨後直直撞向一旁的桌角。
疼痛來的很快,她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抬手摸去,就看到掌心中滿是嫣紅的鮮血。
可陸尋野卻滿眼都隻是蘇洛梨。
他小心翼翼將人護在懷裏,“沒事吧?”
“尋野,是我不該留在這裏,我沒有資格,你還是讓我走吧!”
蘇洛梨掙紮著,幾次想要從他懷裏離開。
可陸尋野卻死死將人抱著,如何也不肯鬆手。
他冷然將目光落在林疏月身上。
“你居然心狠手辣到這種程度!洛梨本就身子弱,你打算把人逼死嗎?”
林疏月隻覺大鬧一陣眩暈,甚至有些聽不清陸尋野的質問。
她強撐著地麵想要起身,卻完全用不上力氣。
“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陸尋野說著閉了閉眼,冷然對外麵守著的保鏢吩咐。
“把人帶去冷庫關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把人放出來。”
林疏月隻覺得被什麼人拖著,一點點向外挪動著腳步。
她意識模糊的看向病房內。
陸尋野此時正背對著她,溫柔的和蘇洛梨說著什麼。
林疏月嘴角扯起一抹苦澀的笑。
她直到這一刻才清楚的意識到,原來真心真的瞬息萬變。
頭上的傷口還沒處理,流淌出的鮮血已經順著臉頰凝過。
林疏月就這樣被人隨意的丟到了冰庫當中。
冰庫的門被毫不留情的關上。
刺骨的冷意逐漸順著四肢百骸侵入全身。
林疏月勉強撐著地麵,想要站起身,她想打開冰庫的門,卻不論如何呼喚,也沒有人理會。
她渾身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著,最終重重的摔在地上。
隱約間,耳邊似乎傳來了陸尋野溫柔的聲音。
“疏月,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一定會保護好你。”
“老婆,謝謝你願意選擇我,成為我的妻子。”
“我會永遠愛你的。”
她隻覺得異常可笑,蜷縮著身子,忽然笑出聲來。
陸尋野,從始至終你都在騙我!
不知道被關了多久,她整個人的四肢都開始變得麻木僵硬,就連意識也逐漸混沌。
林疏月倒在地上,卻忽然覺得身體不冷了,甚至有些發熱。
她微弱的喘息著,試圖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
可理智卻告訴她,這樣會死。
林疏月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唇角被咬破流淌出鮮血,這才感覺到隱隱的一絲痛意。
她當然不會在這裏輕易放棄。
她要讓那些傷害自己的人付出代價!
就在意識逐漸陷入昏暗時,冰庫的門終於被人打開。
陸尋野居高臨下的站在門口處,隨後緩緩向她靠近。
他伸手挑起林疏月的下顎,指腹能清楚感覺到她冰冷的肌膚。
他似乎有些無奈,又心疼的歎了口氣。
“如果你早點聽話,也不會受這麼多苦了,乖,別再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