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調查是需要時間的,林疏月也在交代好所有事後,直接聯係了律師用最快的時間準備好離婚協議書。
她想的很清楚,不論真相是什麼,自己都不會繼續留在陸尋野身邊。
她要查清楚一切,然後徹底的離開這裏。
天色逐漸昏暗下來,安排好一切後,林疏月這才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隻要一閉上眼,滿腦子就會浮現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如同一團亂麻,卻如何都理不清楚頭緒。
就在此時,屋門被人猛然推開。
林疏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抬眸便對上陸尋野帶有些許嚴肅的雙眼。
他直接來到床邊捏住林疏月的手腕,不容分說將人拉下床。
“跟我去醫院。”
林疏月皺眉想要將他的手甩開。
“你幹什麼,放開我!”
陸尋野無奈停下腳步,轉頭耐著性子解釋。
“洛梨被你在宴會上惡意撞傷,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你怎麼能心安理得的在這裏休息?”
“明明是她故意撞在我身上,你現在又顛倒黑白嗎?”林疏月冷然反駁。
“夠了,是非對錯我分辨的清楚,你就算是強詞奪理也沒用。”
陸尋野直接打斷她還沒說完的話。
“洛梨跟我說,她不想多計較,可你卻一點認錯的心都沒有,疏月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他不容分說,直接拉扯著林疏月一路強行來到醫院。
病房門被推開後,林疏月隻覺得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在蘇洛梨麵前。
她勉強扶穩牆邊,這才站穩。
“疏月姐?”蘇洛梨似乎有些意外。
“尋野,我不是說過不需要道歉的嗎?你怎麼還把疏月姐帶來了?”
她歉意的看向林疏月,又連忙想要從病床起身。
陸尋野卻直接握住蘇洛梨的手,讓人重新坐在床上。
“她自己做錯了事,也是成年人了,當然要承擔後果,道歉而已,她不會不認的。”
話雖然這樣說,但陸尋野落在林疏月身上的目光卻帶著明晃晃的威脅。
林疏月倔強的仰起頭,不肯輕易妥協。
“蘇洛梨,到底是誰撞的誰?你心裏應該有數吧。”
“你以為迷惑了陸尋野,我就會妥協嗎?”
蘇洛梨垂下目光,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是我的錯,是我當時不小心撞到了你,疏月姐,你別生氣,我這就給你道歉。”
她推開陸尋野後,踉蹌的從病床上起身,卻雙腿一軟,險些摔在地上。
陸尋野手疾眼快將人護在懷中,他深深皺眉,冷冷看向林疏月。
“你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
“這明明就不是我的錯,我憑什麼......”
不等林疏月的話說完,她就親眼看到陸尋野從西裝口袋中取出了一枚玉佩。
她不由得心神一顫,死死盯著那枚熟悉的玉佩。
陸尋野冰冷的聲音隨之而來。
“疏月,是你逼我的,如果你不乖乖道歉,我會讓你永遠見不到這玉佩。”
“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也是我們林家的傳家 寶,我當初信你說會愛我一輩子才將它送給你,你現在卻要拿來威脅我?”
林疏月不可置信的盯著他,仿佛從前那個永遠嗬護著她的丈夫,正在一點點破裂。
她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相識這麼多年,她也是從前幾天才真正開始認識陸尋野。
那從前的那些年全部都是裝出來的嗎?
陸尋野麵不改色,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我說了,你要聽話才行。”
想到那是父親臨終前唯一交給自己的東西,林疏月深深吸了口氣,隻能將所有的委屈和不滿壓下去。
她重新看向紅著眼眶的蘇洛梨,這才開口。
“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撞了你。”
“疏月,這樣道歉很沒誠意。”陸尋野再次淡淡開口。
不等林疏月詢問,他就直接說出了要求。
“跪下吧。”
“你說什麼?”林疏月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錯愕的再次看向陸尋野,卻發現對方依舊麵容冷峻,不像是在開玩笑。
同緩緩抬眸,隻是隨意的瞥了她一眼。
“你害的洛梨受傷,隻是讓你下跪道歉而已,不會很難吧?”
“不用了尋野,我不想為難疏月姐,如果因為我影響你們兩人的感情,那我寧願......”
陸尋野卻直接握住她的手,神色溫柔。
“我說過,會幫你主持公道。”
林疏月看著眼前兩人恩愛的一幕,隻覺得心如刀絞。
即使一開始就確定,她不會再和他在一起。
但看著曾經愛人的種種作為,心依舊還是那麼痛。
“不跪嗎?”
陸尋野說話間已經揚起了玉佩,作勢就要摔下去。
“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