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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急診出來時，夜風刮得人臉疼。

沈懷序沒有多問，隻把外套披到我肩上，又替我叫車。

車開到一半，賀行簡的電話不斷打進來。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垂眼看著那個名字，指尖停了很久。

沈懷序低聲說：“如果你想休息，可以先關機。”

我按下關機鍵。

手機徹底黑下去的瞬間，車廂裏安靜得隻剩呼吸聲。

我回了父母家。

媽媽開門看到我的臉，眼睛立刻紅了。她沒有問我為什麼半夜回來，也沒有追問我和賀行簡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