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蒙蒙亮。
整個白馬寺被一層紅色的薄霧罩住。
係統麵板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警告!獻祭大陣前置陣法已開啟!”
蕭景明推開了我的房門。
他身後跟著兩個捧著托盤的太監。
托盤上放著一件極其單薄且顏色鮮紅的長裙。
“知宜。”
“今日祭天,你換上這件紅衣。”
“這是朕特意命人連夜為你縫製的。”
“帝後情深,你穿這身,最能彰顯天家威儀。”
我低下頭。
“臣妾遵旨。”
我換上那件單薄的紅衣。
走出廂房的那一刻。
後院的圍牆上突然躍下一個人影。
謝逾白。
他手裏提著一把帶血的單刀。
“娘娘!”
“這地方不對勁!外圍全是禦林軍,我們被包圍了!”
“屬下拚死護您衝出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作勢就要往外衝。
四周的院牆上,冒出無數個弓箭手。
箭矢上弦,全部對準了我們。
蕭景明從正門慢悠悠地走進來。
他身後跟著幾百名全副武裝的禦林軍。
“皇後。”
“你不僅對朕不忠,還敢和侍衛私通?”
“在這佛門清淨地,你們竟然要雙宿雙飛?”
蕭景明指著謝逾白破口大罵。
我一把甩開謝逾白的手。
“你別亂來。”
謝逾白握緊了刀柄,擋在我身前。
“狗皇帝!你根本沒想讓娘娘活!”
蕭景明冷哼一聲。
“拿下。”
幾十個禦林軍舉著長槍衝上來。
謝逾白雖然武功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
更何況他為了護我,處處受限。
很快,他的後背就被劃開了兩道深口。
幾個禦林軍用帶刺的鐵網將他死死網住,壓在地上。
“放開我!”
謝逾白滿臉是血地大吼。
蕭景明走到他麵前,拔出侍衛的佩劍。
“一個賤奴,也敢在朕麵前叫囂。”
他舉起劍,對準了謝逾白的手腕。
我跪在泥水裏。
“陛下!”
“他隻是個聽命行事的奴才,求陛下開恩!”
我反手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是臣妾禦下不嚴。”
“求陛下饒他一條狗命。”
蕭景明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皇後這就心疼了?”
“他觸犯龍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蕭景明手腕一轉。
劍鋒挑斷了謝逾白雙手的手筋。
謝逾白發出一聲慘叫,疼得暈死過去。
“把他拖下去,關進水牢。”
蕭景明丟掉帶血的劍。
他走到我麵前,掐住我的下巴。
“係統提示:情願值已達偽滿值。”
“陣法即將全麵啟動。”
蕭景明看著我紅腫的臉頰,伸手摸了摸。
“知宜。”
“隻要你今日緊緊跟在朕身邊。”
“朕絕不會負你。”
他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我咽下喉嚨裏的腥甜,對著他點了點頭。
“臣妾必定寸步不離。”
肅殺的鐘聲在白馬寺上空敲響。
祭天大典開始了。
蕭景明拉著我的手,一步步走上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