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天,我剛走到會議室門口,就聽見裏麵爭執聲。
林晚帶著哭腔:“我真的放在這裏了,怎麼會不見?”
我推門進去,所有人瞬間安靜。
林晚看見我,臉色有些不自然。
周硯禮坐在桌邊,目光落在我身上:“昨天你來過?”
我點頭:“來過。”
他直接問:“那份采購原件是不是在你那裏?”
我看著他:“沒有。”
會議室安靜了。
林晚馬上開口:“周律,我不是懷疑周太太,我隻是記得她昨天看過那一頁。可能是我記錯了。”
她說完,眼圈又紅了。
周硯禮皺起眉:“林晚不會拿這種事撒謊。”
我的心像被狠紮一刀。
“所以你就懷疑我?”
周硯禮沉聲:“知微,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
我站在原地,胸口堵得發疼。
五分鐘後,行政人員抱著文件箱跑進來:“找到了!昨天送文件時拿錯箱子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行政人員連聲向我道歉。
我看向周硯禮。
他隻說:“找到就好,大家最近壓力都大。”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沒人要求林晚為剛才的暗示負責。
也沒人覺得周硯禮應該向我道歉。
晚上團隊聚餐。
席間有人喝多了,笑著打趣:“周律和小林現在真像師徒夫妻檔,一個出事,一個兜底。”
桌上瞬間死寂,旁人探究的目光在我們三人之間掃視。
林晚的臉一下紅了,嘴角卻是一絲壓不住的笑意。
那個人也意識到失言,趕緊擺手:“開玩笑,開玩笑。”
周硯禮看了他一眼:“以後別亂說。”
回家以後,我開始收拾書房。
第一批是法律書和以前的工作筆記。
我裝了六個紙箱,第二天讓搬家公司送到徐嵐那裏。
晚上周硯禮回家,站在書架前問我。
“書呢?”
我正在整理文件:“公司要用。”
他點點頭,沒有再問。
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好笑。
我陪他生活五年,書架少了一整層,他竟毫無察覺。
手機亮起。
獵頭發來入職流程。
還有十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