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廳極盡奢華。
池硯從國外空運了珍稀玫瑰,還連夜找設計師定製了高定禮服和珠寶。
許知知嫉妒地雙眼猩紅。
我卻戰戰兢兢,根本不想接這燙手的山芋。
池母站在身後,陰惻惻地警告我:
“唐小姐,我兒子這是把心都捧給你了。”
“你最好是真的港圈千金,順利訂婚後我會轉你10%的股份,再送你們一張蜜月機票。”
“可一旦發現你說了謊,我也送你一張機票——”
池母抬起眼皮冷冷盯著我:
“一張.....去公海喂魚的機票。”
想到冰冷刺骨的海水,我下意識打了個冷戰。
退婚不能再拖了,保命要緊啊!
於是我趕緊溜去廁所,假裝接了個電話。
再出來時,許知知靠著門框,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唐棠,我已經找到了能把你踩死的證據!”
可我一心想著退婚,壓根沒聽清她的話。
我匆匆走到池硯麵前,把訂婚戒指退了回去:
“抱歉....我daddy剛剛打跨國電話把我罵的狗血淋頭,說什麼都不允許我遠嫁。”
“沒有家人認可的婚姻注定得不到幸福,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分手吧!”
管他什麼豪門權勢,法治社會總不能逼婚吧?
池硯聽完一臉受傷,池母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
唯有許知知噗嗤一聲笑彎了腰:
“Daddy不同意?唐棠你快別開玩笑了!”
“我可聽說,他老人家對這門親事滿意得很呐!”
她推了我一把,人畜無害的眨眨眼:
“你看,那是誰——”
順著她的手指,宴會廳大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穿著邋遢,渾身市井氣的中年男人衝了進來。
我心底瞬間升起強烈的不安,立刻示意安保驅趕無關人員。
可還是晚了一步。
男人衝到我麵前,狠狠一巴掌甩了過來:
“死丫頭,攀上高枝就忘本了?就算20年沒見老子也是你親爹,你敢趕我走?!”
打完我,他又去拉池硯的衣袖:
“這位就是賢婿吧?”
“你老丈人我在外頭欠了點小錢,你看這窟窿....是不是給填一下?”
我緊緊捏起了拳頭。
許知知竟然有本事....把這個人找來了!
我那拋家棄子,卷款跑路的渣爹!
池硯的眉毛擰成疙瘩,疑惑又試探地看向我。
許知知信誓旦旦地添油加醋:
“池少爺,我都查清楚了,唐棠根本不是港圈小公主!”
“她爸就是個賭徒,你被騙了!”
“你要不信,隨時可以做親子鑒定!”
這話瞬間引爆宴會廳,賓客們紛紛議論起來。
“冤孽,冤孽啊!”
池母看著男人那張跟我7分像的臉,氣得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我的指甲深深嵌進手心,恐懼和不堪緊緊裹住心臟。
許知知一臉幸災樂禍,滿眼都是我即將身敗名裂的篤定。
全場氣氛凝重到極致。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池硯突然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