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母一臉嚴肅坐在會客廳,盯我的渾身發毛:
“這位就是號稱港圈豪門的唐小姐?”
“可我怎麼聽說.....你隻是普通大學生?難道故意編了個身份,想欺騙我兒子?”
“敢在池家麵前搞花花腸子,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我手心都嚇冒汗了。
豪門果然厲害,才半天就查到了我的底細。
好在我最擅長裝杯,很快想好了對策:
“你們池家等級不夠,當然查不出我的真實背景。”
小公主人設不能塌,池家這個是非之地也絕不能久留了。
我想了想,豪門最不喜歡嬌縱跋扈的兒媳婦。
為了讓池母一怒之下把我趕走,我擺出副不屑的樣子,對著別墅裝修指指點點:
“家居軟搭缺乏明暗對比,與西方的巴洛克風格背道而馳。”
“法式沙發旁放個青瓷瓶,四不像的混搭連維多利亞時期的折衷主義都算不上。”
“伯母,就你家這裝修品味也好意思說豪門?”
眾所周知,裝杯的最高境界就是挑刺。
為了立好豪門小公主人設,我日夜苦讀奢侈品裝杯語錄,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
別墅內驚的鴉雀無聲,池家保姆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哇....唐小姐懂得真多,看來是真的豪門真千金!”
“可是她脾氣太衝,夫人肯定不喜歡....”
池母的臉果然沉了下來。
我正等著她狠狠把錢砸到我臉上,逼我和池硯分手。
池母突然輕笑一聲:
“唐小姐還真是能言善辯。”
“不承認沒關係,我正好邀請了一位你的大學室友來做客,了解下唐小姐的交際圈。”
“若你沒說謊,我也不反對你和我兒子在一起。”
我心裏突然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在管家的帶領下,許知知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與我擦肩而過的瞬間,她壓低了聲音:
“唐棠,你等著吧,我絕不會讓你比我嫁的更好!”
許知知成了池母的座上客,跟著去了書房。
直到晚飯時,她倆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了中間。
場麵出奇詭異,我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池母皮笑肉不笑地給我夾菜:
“唐小姐,還不知道你們家在港圈經營什麼產業?”
“你是獨生女,以後會接手家族企業吧?”
我嚇得渾身一顫。
20年前,我爸賭光家底跟小三跑了。
把年幼的我,和一堆巨額債務全扔給了我媽。
我媽隻能白天洗盤子,晚上撿破爛維持生計。
直到我考上大學,媽媽也累病了。
於是我開始上網經營港圈大小姐人設,接廣帶貨,勉強維持醫療費。
上學時許知知就喜歡打聽我的家境,我總故作神秘含糊過去。
池母突然問我職業規劃,看來是聽了不少耳旁風。
大腦飛速運轉後,我說道:
“商業方麵我實在沒興趣。家裏的計劃....是讓我從政。”
我媽總說當網紅不穩定,想讓我考公端鐵飯碗。
所以....這應該也不算假話?
池硯聽完,激動的看向池母:
“媽,我就說棠棠和其他無所事事的富家千金不一樣!婚事您就答應了吧!”
“我這就把棠棠的父母接來,明天辦訂婚宴!”
“不行!”
我嚇了一大跳,果斷一口拒絕。
開什麼玩笑,我上哪找個豪門老爹啊!
分手事不宜遲,我把碗重重一摔:
“自從我進了這個門,你們就三番五次試探我,我唐棠從小被捧在手心長大,不是來給你家羞辱的!”
“池硯,咱倆還是算了吧。”
我說完拔腿就要開溜。
“等等!”
旁邊的許知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
“寶,怎麼一提家境你就急了?”
“結婚邀請家長不是應該的?難道.....”
池母聽了這煽風點火,果然眯起了眼睛:
“難道唐小姐的身份是假的,不敢讓我們聯係父母?”
池硯也遲疑了,一臉審視看著我。
我冷汗狂流。
如果現在跑路,就是不打自招。
以池家的實力,掘地三尺都能把我挖出來鞭屍。
我隻能硬著頭皮,重新坐下:
“怎麼會呢,隻是我父母在華爾街忙項目,五年十年都回不來。”
“不就是訂婚嗎,我答應了,沒必要讓長輩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