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嘉言一愣,解開圍裙:
“機票你不是看到了嗎?我之前就是給你開個玩笑。”
“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能不記得?”
他走過來,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小生氣包,給你個驚喜也給錯了。好了,乖,不生氣了好不好?”
我避開他的手,退後一步:
“許嘉言,你給的驚喜太精彩了,我承受不起。”
許嘉言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冷,他盯著我脖間的紅痕,冷聲問:
“這是怎麼回事?”
我被他盯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和你沒有關係,許嘉言,我們分手吧。”
說完,我轉身離開。
卻被他握住手腕。
許嘉言的力氣一點點收緊,我吃痛出聲。
“放手,許嘉言!”
許嘉言卻充耳不聞,眼底一片猩紅:
“這麼急著出門,背著我偷男人了?”
我無心和他糾纏,隻想趕緊離開。可許嘉言的力氣太大,我用盡全身力氣也掙脫不開。
漸漸地,許嘉言的身影和父親重疊,我控製不住地落淚。
許嘉言看到我的眼淚,才慢慢鬆開了手。
他的語氣軟了下來:
“對不起,安欣,我不是故意的。”
“先存檔吧,等到了大理我們再讀檔。”
“那裏風景很好,你一定會喜歡的。”
許嘉言想要拉我起來,我顫栗地躲開。
他無奈地將手收回:
“我今晚不回來了,你好好吃飯,早點休息。”
“我們明天見。”
隨著大門被關上,我才敢吐出一口氣。
我蹲在地上,緊緊抱住自己。
過了很久,我終於平靜下來。
環顧四周,這裏的一切都是我和許嘉言一起布置的。
我曾經以為,許嘉言和父親不一樣,他溫柔體貼,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誰能想到,到頭來也不過如此。
我拿起二人的合照,將自己的那一麵剪了下來。
隨後,我在茶幾上給許嘉言留了個紙條,便離開了這裏。
候機室裏,我遠遠地見到了許嘉言的身影。
他大概在等著我和他一起去大理。
我看了眼手中的機票,終點是家鄉海城。
於是轉身,選擇和許嘉言相反的方向走去。
此時站在遠處的許嘉言,心裏咯噔一下。
他茫然地看著周圍,人群中似乎有一個和我相似的背影,在離他越來越遠。
許嘉言看了看時間,忍不住開始抱怨:
“怎麼還在生氣?這都多久了,再不來都趕不上飛機了。”
他拿出手機,想要打個電話問一問。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他背後。
“嘉言,我在這裏。”
許嘉言鬆了一口氣。有那麼一瞬間,他還以為我是真的生氣了。
當他一轉頭的時候,愣住了。
來的人是溫楚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