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詫異地看向她。
她張張嘴卻說不出口。
趕來的陸硯舟攬著林若溪的肩膀,抬眸看向我,沉聲道,
“你必須來參加我和若溪的婚禮。你不來,她媽媽會起疑心。”
“你欠她們這麼多,該知恩圖報。”
我淡淡地道 ,
“你的意思是說,她搶了我的未婚夫,我還必須參加你們的婚禮送上祝福?”
兩人一時神情複雜。
“林若溪!”
熟悉的聲音陡然響起,我們三人齊齊望去。
不知何時,林母顫顫巍巍地站在病房門口,氣得渾身哆嗦。
林若溪一驚,連忙過去扶著她,
“媽,你怎麼起來了,醫生說你必須臥床......”
林母猝不及防地抬手狠狠地扇她一巴掌,把她的話全數堵在嘴裏。
“林若溪,你簡直不要臉!當小三不算,竟然搶的還是知意的未婚夫!”
“造孽啊!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養了你這麼......”
話還沒說完,林母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媽!”
林若溪顧不上臉上的傷,撕心裂肺地哭喊,
“阿姨!”
我心頭大駭,驚慌失措地大步上前想要查看林母的情況,“醫生,快來!”
“啪!”
耳光帶著風聲在我臉上炸開,臉痛得發麻。
我茫然地看向怒不可遏的陸硯舟。
“難怪你昨天答應得這麼幹脆,原來你打算氣死林阿姨!”
“你當真以為隻要她一死,這個婚禮就沒有舉行的必要了。”
“我告訴你,就算天塌了,我跟若溪的婚禮也必須舉行!”
而林若溪抱著林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對著我怒吼,
“你走啊!我不想見到你!”
我攥緊拳頭,指尖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痛,
“等確定阿姨的情況後,我就走。”
陸硯舟冷冷地看著我,目光陰沉,
“你要是胡攪蠻纏,就別怪我心狠!”
我側臉不去看他,跟著趕來的醫生奔跑著把林母送去急救室。
哪知剛到手術室門口,
一股大力把我猛地往後拽,
我瞬間脊背發涼,一抬頭看到的竟是我此生的夢魘。
我爸死死攥著我的胳膊,眯起眼睛看我,像在打量極具賣相的貨物,
“不錯。走,郭老頭答應給我十萬買你。”
蝕骨的恐懼籠住我,讓我透不過氣來。
一時間,我仿佛又變成曾經無助的小女孩。
我徹底崩潰,苦苦哀求,
“我給你錢,我給你十萬。你放了我!”
我爸嗤笑一聲,
“你要真有錢,這些年也不至於全靠陸硯舟打發我。”
“要怪就怪你魅力不夠,綁不住男人。”
“把你賣了,老子還能去過幾把癮。”
我瞬間恍然大悟,看向陸硯舟,失聲痛哭,
“硯舟,救救我!”
陸硯舟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不舍,抬步走來。
我心頭一鬆,淚水模糊視線,
硯舟,還會和從前一樣救下我。
不料林若溪突然哭得力竭,暈了過去。
陸硯舟臉色大變,抱著她一路狂奔,沒再看我一眼。
我絕望地看著他走出我的視線。
陸硯舟剛把林若溪放上病床。
她死死攥住他的手,
“救知意,救知意......”
陸硯舟一愣,
“放心吧,我有分寸。”
“她最近太驕縱。需要一點懲罰。不然領證後,也會跟你過不去。”
林若溪鬆了口氣,
“嗯,她向來非你不嫁的。”
下一秒,婚慶公司打來電話,
“陸先生,許小姐的電話打不通。我需要核實,兩對新人的名字
“一對是陸硯舟與林若溪,另一對是顧墨與許知意,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