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舊烽燧的風很大。

我在裏麵坐了一夜，靠著黃土牆，聽外麵的風沙打在牆皮上，簌簌地往下掉。

天亮的時候，老校尉來了。

他看見我蹲在烽燧底下，愣了一下，快步走過來：

"大小姐？你怎麼在這？"

我沒站起來。

"別叫大小姐了。我不是了。"

他看了我一眼，沒多問，在我旁邊蹲下來，從懷裏掏出兩個幹餅，遞給我一個。

"什麼時候走的？"

"今早。"

"府裏知道嗎？"

"不知道。"

他咬了一口幹餅，嚼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