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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舟走後的第三天，顧城律師發來消息。

【方啟明的案子已經立偵查，蘇茉莉涉嫌教唆傷害。另外，你之前的和解協議可以申請撤銷，賠償款有望追回。】

我回了一個"好"。

又過了一周，沈知行打來電話。

"你的腰怎麼樣了？我聯係了烏魯木齊的骨科專家，可以給你做微創。"

"等我忙完這陣。"

"念念，"他的聲音嚴肅了，"你的傷拖不得。我看過你的片子，再不處理，可能會影響行走。"

我沉默了一會兒。

"好。下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