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娘是穿越女,是手握掌家大權,管十三家商號的主母。
我身為嫡女,活得卻連個丫鬟都不如。
我爹私下送我錦緞,被她鬧得要休夫。
我哥送我狐裘,被她下令杖責八十,險些斷氣。
我恨透了那個冷血無情的女人。
直到因弱魂症入夢,遇見了十八年後的自己。
迫不及待地問:
“我爹最後有沒有把那老毒婦趕出侯府?”
夢裏的我卻雙眼猩紅。
“你可知,正是你爹和你哥,日日在你的飯裏下秘藥,隻為把你養成藥引,好取你心頭血?”
“是你口中的毒婦,為了救你,不惜以命換命,將毒盡數引到自己身上!”
“最後毒發,被你爹打斷全身骨頭,丟在荒野,哀嚎三天才死!”
我呆滯在原地。
夢裏的我一臉冷笑。
“你以為那狐裘是因為疼你才給的?”
“那是為了騙你喝下最後一碗放你心頭血的誘餌!”
“你的血,都成了庶女養身子的良藥。”
“不信,你現在去看看溫泉莊子裏,是誰正喝著你的血!”
......
“備車!”
“立刻去城郊的溫泉莊子!”
我猛地睜開眼,夢境的痛苦很真實,骨子裏都是疼的。
翠竹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小姐,使不得啊!”
“夫人下了死令,您要是再敢踏出院子半步,就要打斷奴婢的腿!”
我深吸一口氣。
“別管,出了事我擔著。馬上,給我備車!”
半個時辰後。
馬車停在了城郊的溫泉莊子外。
我跳下馬車,徑直往裏闖。
門口的護院伸手想攔。
“大小姐,侯爺吩咐過,任何人不得......”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瞎了你的狗眼,本小姐也是任何人?”
護院被打懵了。
還沒走到門口,一股混著血腥的藥味就飄了出來。
一道嬌弱的女聲。
“爹爹,哥哥,這藥好腥,怡兒喝不下。”
是庶妹沈昭怡。
“怡兒乖,這可是用你嫡姐的血做引子熬的,喝了身子就好了。”
“哥哥喂你,好不好?”
沈昭怡輕輕咳嗽了兩聲。
“嫡姐每個月都要被抽一碗血,她不會死吧?”
沈蔭山冷哼了一聲。
“死就死了。”
“她占著嫡女的身份這麼多年,也該為侯府做點貢獻了。”
“再養她幾個月,我的怡兒就能徹底痊愈了。”
夢裏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們真的在拿我的血,養這個庶女!
砰!我一腳踹開屋門。
三個人同時轉過頭,錯愕地看著我。
沈蔭山最先反應過來。
“若沁,誰準你擅自出府的!”
沈君銘也站起身。
“妹妹,你太不懂規矩了。”
“不知道怡兒正在養病嗎?衝撞了她怎麼辦?”
我一步步走進去,盯著沈昭怡手裏的碗。
“養病?用我的血養病嗎?”
沈昭怡嚇得手一抖,瓷碗摔在地上,藥汁濺了一地。
她眼眶一紅,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嫡姐,你誤會了。”
“這......這是大夫開的補藥,不是你的血。”
沈蔭山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沁兒啊,你聽爹解釋。”
“爹是看你最近身子弱,特意讓人熬了藥。”
“怡兒隻是幫著試藥而已。”
我躲開他的手,冷笑出聲。
“試藥需要取我的心頭血?爹,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沈君銘見狀,臉色冷了下來。
“沈若沁,你鬧夠了沒有!”
“爹一片好心,你不僅不領情,還在這裏胡攪蠻纏。”
說著,他就揚起手要扇我。
眼看巴掌要落下,門外傳來一道冷喝:
“我看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