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手機開了免提,院長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毫不遲疑地說:“快報警!讓警察調查河灘!”
如果照片是真的,就意味著“詩瑤的爸爸媽媽消除8個她”,也很有可能是真的。
隻是詩瑤因為某些原因,認知混亂,把其他和她長得像的人當成了她。
事件的嚴重程度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警察迅速出警,我和院長也立即帶著詩瑤趕往河灘。
路上不管我們怎麼問,詩瑤都堅稱被消除的8個人,全都是她,她已經被消除了8次。
院長臉上的皺紋深深擰在了一起:
“瑤瑤,人沒了,就會睡過去,再也無法醒來,也無法擁有任何感知。”
“你說你被消除了,那你怎麼又活過來了?”
詩瑤臉上浮現出了疑惑。
她在我懷裏搖了搖頭,說:
“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記得,每次我被消除之後,就會從另一個我的身體中醒來。現在我隻剩下最後一個身體了,如果被消除,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醒過來。”
詩瑤敘述的這種情況絕不可能發生。
但是那張真實的照片,以及她畫出的人像,莫名的失蹤。
讓我不得不相信她,嘗試用更合理的方式去理解她的話:
“院長,難道凶手真的是詩瑤的父母,他們生了九胞胎?”
“而詩瑤和其他姐妹有某種心靈感應的連接存在,所以才會導致這種錯誤紊亂的認知?”
院長不安地揉了揉臉:
“人怎麼可能生得出來九胞胎?”
“先別亂想了,警察馬上就到。”
“如果河灘真的死過人,一定能查出痕跡。”
“到時候,真相自然會水落石出。”
希望如此吧。
很快,我們抵達河灘。
詩瑤指著一片區域說:“我的爸爸媽媽,每次都是在這裏把我消除的。”
警察趕到之後,立刻展開了取樣調查。
如果這裏真死過人,即便過去再久,也會有痕跡殘留。
可是直到天黑,警察搜遍了整片河灘,都沒有提取到半點其他人留下的生物痕跡!
“老院長,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河灘已經荒廢了,這兩年根本沒有人來過啊。”
院長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看向了詩瑤。
詩瑤眨了眨眼:“沒錯呀,就是這裏——”
她指著一塊石頭:“我每次被消除,最後都會倒在這塊大石頭上。”
警察立刻帶走了整塊石頭,送回去進行更嚴謹的檢測。
結果石頭上也沒有檢查出絲毫異樣!
案子剛開始,就結束了。
因為除了那張照片之外,一切都來自詩瑤的敘述。
而她的敘述又太過詭異,沒有任何證據支持,最後被當成小孩子的胡言亂語。
照片落在我手裏。
我整夜未眠。
掙紮到底該不該相信詩瑤,要不要繼續查下去的時候。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詩瑤像是夢遊般僵硬地走到我身前,目光空洞地看著我說:
“阿姨。”
“我的爸爸媽媽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