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南首富千金帶著丫鬟一起入了白鹿書院。
開學第一天,千金讓丫鬟幫忙鋪床疊被,卻被嚴詞拒絕。
“我已經不是你的奴婢了!如今我們都穿上了書院的學子服,就代表我們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
“大家都是同窗,你沒資格再命令我伺候你!
千金睜大了眼睛,眼眶瞬間紅了。
“可、可是......來之前明明說好的,你怎麼能這般對我......
“若你不幹了,我這每月五十兩黃金,學成直接當官的差事,該找誰來接手呀....."
我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放著出手這麼闊綽的金大腿不抱,真是腦子進水了。
我一個滑跪到她麵前,大聲喊道:
"她不幹我幹!!大小姐,小的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別說鋪床疊被,就是端茶倒水、洗衣捶腿我也樣樣精通,求您盡情地踐踏我吧!"
......
沈聽瀾愣在原地,葉明珠瞪大了眼睛。
我一把搶過葉明珠剛才不願碰的蘇繡錦被。
抖落、鋪平、掖角,順手拿袖口擦拭床柱。
轉頭,我衝沈聽瀾露出微笑。
“大小姐,您看這床鋪的還滿意嗎?”
沈聽瀾將淚珠憋了回去。
從袖兜裏掏出一錠金子。
“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顧星回!願為大小姐赴湯蹈火!”
我雙手接過金子,嘴角咧開。
一旁的葉明珠氣得渾身發抖。
她指著我。
“你有沒有點骨氣!”
“我們生來平等,你這種做派,簡直是讀書人的恥辱!”
我把金子揣進懷裏,上下打量她。
“這位同學,你不過是個丫鬟出身。”
“你這滿口新鮮詞兒,誰花錢請西席教出來的?”
葉明珠臉色一變,剛想張嘴,我出聲打斷。
“你這身十幾兩的裙子,書院一年二十兩的學費,哪樣不是沈家給的?”
“連你考書院的保人,都是沈家去求的吧?”
葉明珠咬著下唇,擠出兩滴眼淚。
“我是沈家的丫鬟!可那又怎樣?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她轉過身,麵向門外的學子。
“諸位同窗!這就是權貴之家的嘴臉!”
“今日她用金子羞辱我,明日就能把你們的骨氣踩在腳下!
“我們寒窗苦讀,難道就是來這看人臉色的嗎?”
門外那些寒門學子,瞬間群情激憤。
“葉同學說得對!”
“趕出去!把她的鋪蓋扔出去!”
幾個男學子擼 起袖子衝進學舍。
要去扯沈聽瀾的錦被。
沈聽瀾攥著我的衣角。
“星回......怎麼辦?”
“我爹若知我在書院犯了眾怒,定會打斷我的腿......”
“大不了......大不了我給她道歉就是了......”
葉明珠站在人群後,嘴角勾起。
我冷笑一聲。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我看誰敢動!”
我抄起桌上的硯台,狠狠砸在床沿上。
逼退了那幾個學子。
“扔啊!你們倒是扔啊!”
我指著那床錦被,目光掃過他們。
“這蘇繡錦被兩百兩,沉香木床榻三千兩。”
“碰壞一角,按律照價賠償!”
“你們誰賠得起?!”
幾個學子臉憋得通紅。
我看向人群。
“整個白鹿書院都是沈家捐的。”
“你們享受著便利,反頭卻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端碗吃飯,放碗罵娘,這就是聖賢教的道理?”
人們紛紛低下了頭。
葉明珠惱羞成怒,衝過來就要掀翻沈聽瀾的桌子。
“沈聽瀾,你少在這裏裝可憐!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
“大小姐當心!”
我推開沈聽瀾,飛起一腳正中葉明珠膝蓋窩。
“啊!”
葉明珠慘叫一聲,跪在了沈聽瀾麵前。
我俯視著她。
“哎喲,葉同學這禮行得也太大了。”
“就算你想求大小姐原諒,也不用行此大禮吧?”
葉明珠疼得眼淚直飆。
“顧星回!你給我等著!書院是有規矩的,你們敢公然毆打同窗,我這就去告教習!”
她掙紮著爬起來。
在幾個學子攙扶下,朝戒律堂跑去。
沈聽瀾回過神,滿眼激動。
她解下腰間玉佩,塞進我手裏。
“星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心腹!”
“隻要你能幫我留在書院,以後我罩著你!”
我嘴角微微上揚。
“大小姐放心,天塌下來有我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