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寂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強占良家女?逼良為娼?”
“永安侯這老東西長本事了。”
他轉頭看向我。
“走吧,跟本督進宮。”
我腿一軟。
“進......進宮?”
“我能不去嗎?”
裴寂冷笑一聲。
“你覺得呢?”
“你是本案的關鍵人物,你不去,誰給本督作證?”
我欲哭無淚。
皇宮大殿內。
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
下麵跪了一地的朝臣,永安侯和沈驚落也在其中。
看到裴寂帶著我進來,沈驚落的眼睛亮了。
“皇上您看,裴寂竟然把初微帶到大殿上來了!”
“初微你別怕,皇上會為你做主的!”
沈驚落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翻了個白眼。
“姐姐你戲真多。”
皇帝一拍桌子。
“放肆!”
“裴寂,你可知罪?”
裴寂不慌不忙的行了個禮。
“臣不知。”
永安侯跳了出來。
“裴寂你少裝蒜!”
“你強行擄走我女兒,逼她做你的對食,你簡直目無王法!”
裴寂看了他一眼。
“永安侯,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沈初微是自己跑到東廠來的,本督可沒逼她。”
“不信你問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
“沒錯,是我自己要去的!”
“我在侯府過的連狗都不如,我不跑難道等死嗎?”
沈驚落尖叫起來。
“你胡說!”
“侯府錦衣玉食,哪點虧待你了?”
我冷笑。
“錦衣玉食?”
“那是因為我還有聯姻的價值!”
“現在你回來了,我成了廢棋,你們就把我關在柴房裏,連口水都不給喝。”
“我不跑,難道等你們把我賣進教坊司嗎?”
永安侯氣的渾身發抖。
“你這個逆女!”
“皇上您別聽她胡說八道,她肯定是被裴寂威脅了!”
皇帝皺起眉頭看向裴寂。
“裴寂,你還有何話說?”
裴寂上前一步。
“臣無話可說。”
“沈初微現在是臣的人,誰也別想把她帶走。”
皇帝大怒。
“裴寂,你太放肆了!”
“你真以為朕不敢殺你嗎?”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我看著裴寂那挺拔的背影,突然湧起莫名的衝動。
我猛的跪在地上大聲說道。
“皇上明鑒!”
“臣女對督主是真心的!”
“臣女願意嫁給督主,做他的正妻!”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沈驚落滿臉不敢置信,瞪大了雙眼。
“沈初微你瘋了?”
“他是個太監!”
我轉頭看著她,眼神堅定。
“太監怎麼了?”
“太監也比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強!”
“我沈初微這輩子,生是裴寂的人,死是裴寂的死人!”
裴寂轉頭看向我,眼神中閃過暗流。
他突然大笑出聲。
“好!好一個生是本督的人,死是本督的死人!”
他轉身麵向皇帝單膝跪地。
“臣懇請皇上賜婚,臣要娶沈初微為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