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枚戒指是我母親的遺物。
我點開了和裴時晏的聊天框。
【戒指還我。】
沒一會,他發來一條定位。
【自己來拿。】
我盯自己的腳,終究還是起身了。
來到包間門口,我正打算敲門。
裏麵就傳來了沈柔的嘲諷聲。
“裴家要和沈家聯姻了。”
“陸知眠?一個試圖攀附豪門的玩物罷了。”
“聽時晏哥說他媽早死”
“能教出她這種女兒,說不定據就是被男人玩死的”
“母女兩都是件貨”
轟!
一瞬間,我隻覺得渾身血液逆流。
這輩子我最大的底線就是母親。
理智幾乎被吞噬,
我衝進去,一巴掌甩在沈柔臉上。
從外麵回來的裴時晏剛好看見了這一幕。
他一把將我推開。
頭磕到桌角,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
“陸知眠,你瘋了?”
沈柔哭哭啼啼的衝進他懷裏,他沒有推開。
我抬手摸了摸後腦勺,掌心一片黏膩。
包間燈光昏暗,他把玩這戒指。
“不說話?”
“看來這戒指對你也並不是很重要。”
“那就別要了。”
話落,戒指飛出了窗外,直直的掉進樓下的花壇裏。
一瞬間,我心臟驟停。
“不要!”
我瘋了似的往樓下衝,想去撿回來。
裴時晏卻死死扣著我的手腕,將我攔在了原地。
“放開我!裴時晏你放開我!那是你媽媽的戒指!”
我急得紅了眼,狠狠咬在他的小臂上。
他眼神複雜,卻沒有讓步:
“知眠,打人就要道歉”
一旁的林柔抬眼,語氣委屈:
“時晏哥,剛剛知眠姐罵我是小三。”
“還說早晚要我跪下給他道歉”
裴時晏眼神冰冷,
這是他生氣的表現。
“道歉和坐牢選一個吧。”
我看著他警告的眼神,自嘲一笑。
我知道,裴時晏他說到做到。
這裏不是港城沒人能護我。
在他們兩人的注視下,我緩緩屈膝。
膝蓋重重砸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對不起。”
裴時晏一僵,想伸手扶我。
我起身錯開他,朝著樓下跑去。
那一晚,泥土填滿了我的指縫,
可戒指卻沒找到。
我蹲在地上,哭的幾乎斷氣
晚上,回到酒店,我收到了裴時晏的信息。
【我陪小柔出去幾天,你乖一點,回來就答應你求婚。】
沒有道歉,沒有解釋。
他以為我做一切都是為了和他結婚。
我刪掉了微信裏和裴時晏有關的人。
第二天登機前,
我扔了用了七年的電話卡。
與這座城市徹底劃清界限。
三天後,
裴時晏拿著禮物來到我們居住的地方,
推開別墅大門開門的瞬間,他臉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