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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 住了五天。

我被轉到普通病房。

全身多處骨折，脾臟破裂做了手術。

醫生說，能醒過來是奇跡。

我不覺得是奇跡。

我隻覺得疼。

轉病房第二天，表嫂來了。

就是滿月酒那天問過我"你氣色不太好"的那個。

她進門的時候，手裏攥著手機。

眼眶紅得像哭過很多次。

"寧寧。"

她在床邊坐下來。

"你給我發的那條消息......我看到了。"

我看著她。

不記得了。

那天晚上我給很多人發過消息，都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