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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總起身：“小楊，那你好好休息，出院了第一時間來公司。”

我說：“趙總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趙總和劉律師走後。

餘婷婷湊近，仔細看我的臉。

“姐！你這也太嚴重了，我擔心的一晚上沒睡好！”

她眼眶紅的，表演痕跡比苦情劇女主還重。

彈幕：【別演了綠茶，你昨晚通宵在數直播打賞呢】

我虛弱地笑了笑：“沒事，就是過敏。你昨晚辛苦了，臨時頂上去。”

餘婷婷在床邊坐下，眼珠一轉。

“姐，你那杯養顏水喝了嗎？”

“後來我想，是不是我的水裏有什麼成分讓你過敏了？我好自責......”

她在試探。

想確認我到底是不是喝了她那杯有問題的水。

“喝了一口就覺得不對，可能是裏麵哪個成分的問題吧。”

我歎口氣：“算了，不怪你。我本來也是愛過敏的體質。”

“我看了昨天的直播數據，新人能有這個成績，已經很好了。”

“這段時間還要麻煩你繼續頂上。”

餘婷婷眼底閃過一絲快意，隨即被擔憂掩蓋。

“姐，你放心，公司那邊有我呢！你好好養病，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彈幕：【餘婷婷出了病房的門，一路哼著小曲去公司準備上播】

【他倆黃鼠狼給你拜年，都沒安好心，現在倆人都確信女主短期內沒法直播】

【趙總準備開始實施B計劃了】

【既然女主短期上不了播，不如直接偽造她的電子簽名，把那份補充協議簽了】

偽造電子簽名？他怎麼敢！

我看著餘婷婷離開的背影，手指慢慢收緊。

三天我就出院了，這三天我也想明白了。

他們有的是臟招爛招，躲是躲不掉的，不如主動出擊。

出院後，我沒有第一時間回公司。

我去了一趟公證處。

在此之前，彈幕給了我一條關鍵信息。

【女主的原始合同第三十一條有個免責條款】

【若甲方存在違法犯罪行為，合同自動解除，乙方不承擔任何違約責任】

【這條是當年公司法務照搬模板忘記刪的，趙總根本沒注意到】

第三十一條。

我在家翻出合同原件，逐字逐句找到了那一條。

白紙黑字，公章鮮紅。

我把合同原件做了公證備份，又把電子版加密存了三份。

回公司前，我特意把臉又補了幾個紅腫，假裝自己還沒完全好。

下午三點，剛到公司前台。

趙總的秘書一看見我就站起來：“楊姐，趙總讓你回來就去他辦公室。”

我點頭，推開趙總辦公室的門。

趙總坐在老板椅上，麵前攤著筆記本電腦。

旁邊還坐著一個陌生男人，板寸頭，脖子上一道疤，渾身的戾氣藏都藏不住。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是高利貸的催收頭目孫磊！】

【他今天來就是給趙總下最後通牒：三天內不把錢過完，直接收趙總的命！】

【孫磊剛才跟趙總說：你那個女主播再不配合，就把她家地址給我，我親自去“請”！】

我在門口站住，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趙總看到我，表情一僵，隨即擠出笑容。

“小楊，你回來了，身體好了？這位是我朋友，來公司談點合作。”

孫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像在估價。

“這就是你那個頭牌主播？挺嫩！”他聲音裏滿是猥瑣。

我一陣反胃，沒說話。

趙總站起來，明顯想把我支走。

“你先去工位，一會兒我找你。”

我轉身離開，關上門的瞬間，

手有點發抖。

但我逼自己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