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我火拚出來,身受重傷。
當時的黎家家主卻說是我泄露了黎家交易軍火的位置。
無論我怎麼解釋,證據卻全部指向我。
到了最後,連黎迦年都對我半信半疑。
直到他看到被下了藥的我,躺在了別人的床上。
我從未見過那麼生氣的黎迦年。
那時候的他,馬上就要接手黎家。
早已練就心如止水的心境。
可是那天他還是像瘋了一樣,把跟我躺在一張床上的手下打到殘廢。
那人被拖出去時,地上全是血。
黎迦年卻沒有再看他一眼,隻死死盯著我,像看一件終於露出裂痕的贗品。
我抓著被子,拚命解釋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藥效還沒退,我連爬到他腳邊的力氣都沒有。
他俯身掐住我的下巴,聲音低得發冷:“溫伶,我差一點就真的以為,這世上至少還有你。”
也是從那天開始,他認為真的是我泄露了交易地點。
無論我如何哀求,還是把我趕出了黎家。
如今這件事已經過去五年,想起來的時候就好像發生在昨天。
“請各位旅客注意,前方即將到達鄭王廟,請各位旅客做好下車準備......”
葉秋聽到下車提示,瞬間眼睛一亮:
“阿年,這地方我之前就在攻略上看過,說穿著泰式服裝去拍照特別好看!你陪我去嘛!”
黎迦年溫柔地把她圈到懷裏:“好啊,沒問題。”
葉秋親熱地拉起我的手:
“阿伶姐姐,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們兩個拍幾張照啊,我真的很喜歡這裏,想拍兩個人的合照。”
我剛要拒絕,黎迦年看著我的眼神裏帶著惡意:
“好啊寶寶,既然阿伶姐姐幫了我們這個忙,如果你的阿伶姐姐要回去,咱們也陪她回去等好不好?”
葉秋更是期盼地看著我。
相伴多年,我知道黎迦年這句話隻是不許我離開。
我輕歎口氣:
“好。”
從前黎迦年從來不願意拍照,甚至於我們相伴十年都沒有過一張合照。
如今對著葉秋要拍合照的要求甚至主動配合。
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我們一起下了車,黎迦年打了個電話,很快拿到了葉秋的泰式服裝。
葉秋去換衣間換,我便和黎迦年在一邊等著。
黎迦年依依不舍地看著葉秋進去,轉頭就充滿恨意地看向我:
“怎麼,看著我這麼幸福,作為前女友就沒什麼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