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按照係統的說法,我隻是來這裏做一個炮灰女配。
最後死在那場為我精心準備的火拚裏,做一個黎迦年曾愛過的白月光。
僅此而已。
可是我,沒能管住自己的心。
我愛上了黎迦年。
係統第一次警告我時,我正在給黎迦年拆線。
他疼得額角全是汗,卻還故作輕鬆地問我,以後他要是真能活下來,我想要什麼。
我說想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求一支平安簽。
係統的提示音就在那一刻響起,冰冷地告訴我,任務對象不可以成為執念。
可黎迦年看著我,說“好”,我就再也聽不進去任何警告了。
為了能夠繼續跟黎迦年在一起,我在火拚中拚盡全力跟他一起活了下來。
可惜我還是沒能多陪伴他多久。
跟係統抗爭太難了。
難到一切都跟我的初衷背道而馳。
在係統的修正下,我們反目成仇,我還是離開了黎迦年。
我原本應該就此離開這個世界,
但我用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全部記憶為代價,求得繼續在這個世界存活。
隻是為了見黎迦年最後一麵。
“那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給你放過煙花嗎?”
葉秋迫不及待地分享: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阿年為我放了好大的一場煙花!”
我搖搖頭:
“沒有,我們隻是,煮了一碗麵。”
那天,黎迦年再一次被家法打到後背鮮血淋漓。
在給他包紮後,我給他煮了一碗麵,祝他生日快樂。
那是我第一次見他落淚。
也是第一次,他吻了我。
黎迦年從來沒有對我表過白。
我也從來不敢。
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了。
沒有儀式,沒有告白,甚至沒有一頓像樣的飯。
對比著葉秋擁有的滿城煙花,我們的感情就像死水一般毫無波瀾。
“啊......那你們分開的時候,想必一定大戰了一場吧?要是我,可會好好地鬧一場。”
我沒有說話。
葉秋大概真的被保護得很好,所以才會以為分開隻是哭一場、吵一架、摔幾隻杯子。
她捧著臉,語氣裏甚至還帶著一點小女生的好奇:“後來呢?他有沒有追出來哄你?”
那時,已經不是鬧一場哄一場的問題了。
準確地說,是我成為了黎迦年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