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眼眶發酸,哽咽著問傅雲弛:“哥,我才是你的親妹妹,你真的要這麼對我?”
傅雲弛心中升起一股煩躁,但被立即壓了下去:“你做錯了就該罰,沒什麼好說的。”
雖然知道炮灰的下場就是如此,但我喊了十幾年哥哥是真的,不舍也是真的。
我紅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哥,如果我哪天徹底消失了,你會難過嗎?”
傅雲弛被我盯得有些心慌。
聽到傅暄暄從隔壁傳來的哭聲後,傅雲弛又冷了臉:“別說這些沒用的,苦肉計已經失效了。”
說完不再看我,任由陸司程將我帶走。
梧桐巷81號在本城的貧民窟。
空氣裏彌漫著發黴和垃圾的味道。
這裏的窗戶關不上,牆角堆著發黑的紙箱。
陸司程把我放在一張吱呀作響的舊床上,動作很重。
我後背撞到木板上,喉間湧上一股腥甜。
他皺眉看了我一眼,大概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卻很快移開視線。
“大小姐,這裏是暄暄小姐以前住過的地方。”
他語氣發冷,像在替傅暄暄討公道。
“她在這種地方熬了那麼多年,也沒像您這樣天天尋死覓活。”
陸司程見我一言不發,張了張嘴,但想到傅暄暄的燙傷還是什麼也沒說。
出門時,傅雲弛叮囑過:“暗中看著她點,等養好傷再接回來。暄暄在家,她肯定不配合。”
下一秒,傅暄暄的電話打了過來:“陸哥,我燙傷的地方好痛,哥哥被公司急事叫走了,家裏就我一個人,你能不能回來一下?”
陸司程迅速朝巷子外跑去,同時通知手下:“看好大小姐,我一小時左右回來。”
陸司程剛走,房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猥瑣的男人進屋後反手把門鎖了:“果然是個細皮嫩肉的,傅小姐說得沒錯,雖然斷了幾根骨頭,但滋味應該不錯。”
說著,他將匕首抵在我脖子上威脅道:“別出聲!乖乖聽話,讓老子爽一爽,還能少受點皮肉苦!否則......”
我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顫抖和害怕無關。
是我等的機會終於來了。
就在男人扒了我的衣服,往我身上壓時。
我猛地抬起上半身,用脖子迎上了匕首。
“撲哧!”
利刃割裂皮肉,鮮血瞬間狂湧而出,濺了那男人一頭一臉!
我的身體軟軟地倒回床上,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係統的聲音依舊冰冷。
【關鍵劇情已完成。宿主生命體征消失後,即刻返回原世界。】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傅雲弛在去往公司的路上,腦子裏反複出現我痛苦的眼神。
他後悔了。
就算是換個地方養傷,也該挑個條件好的地方。
傅雲弛讓司機換了方向:“去梧桐巷81號。”
老舊的房門半掩著,門口也沒人守著。
傅雲弛眉頭皺起,對陸司程的離崗不滿。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一邊開口一邊將門推開:“玥玥,哥哥先前說的是氣話,哥帶你換個地方......”
話音突然頓住,入眼的一幕讓他神魂劇震,血腥味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