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她是我爸媽早就認定了的唯一兒媳,我不可能跟她斷了的,你乖一點,除了公開名分,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小妖精,下周你等著下不了床吧,看我怎麼喂飽你。"
親耳聽見這些。
我以為我會痛苦到撕心裂肺。
可實際上,隻有一種鈍鈍的、蔓延的麻木。
大概是徹底死了心。
我站在浴室門口,背靠著牆,垂著眼睛。
走廊的燈有點暗,把影子拉得很長。
原來在他眼裏,我從來不是他的選擇。
我隻是一個迫於父母壓力的,不得已的選擇。
淩晨三點,宋北宸已經睡著了。
床頭櫃上放著他的手機,屏幕朝下。
我拿起來,密碼是我生日,沒變。
查了一遍,沒有異常。
就在我以為他已經清理幹淨的時候,突然想起他還有個所謂的工作小號。
切換過去,聯係人隻有一個叫做【兔子小姐】的。
聊天記錄密密麻麻。
內容除了日常交流,更多的是不堪入目的曖昧和挑逗。
早上出門前,她問:【起床了嗎?】
他回:【我和它都起了。】
配圖是一張被子鼓起的照片。
中午他發:【好糾結,不知道要吃什麼。】
她回一張穿著蕾絲的自拍:【來吃我怎麼樣?】
我往上翻。
翻到兩個月前。
那天是我和宋北宸的五周年紀念。
宋北宸發給她:【今天有點麻煩,她那邊要我陪,但我不想去,你幫我想個理由。】
她回:【就說公司有事唄,反正她那麼好糊弄。】
宋北宸:【哈哈行,那我下午去找你,你穿好看點。】
我把手機屏幕調暗,繼續往下翻。
上個月,宋北宸給她轉了一筆錢,備注:買包。
金額是我們倆合租房子月租的兩倍。
再往下,他們約了下周末去一個民宿。
那個民宿的名字我認識。
上個月我無意間刷到過,截圖發給宋北宸,說這個地方好漂亮,我們什麼時候也去。
他當時回:【最近很忙,以後吧。】
可轉頭陪另一個女人一起。
保留完所有證據,我把手機放回原位。
轉過頭,看著男人熟睡的側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手伸向他的褲子。
剛脫下一點,宋北宸察覺到我的動作。
迷迷糊糊睜開眼,按住我的手。
"老婆,你想要了嗎?我最近上班好累,下次再做吧。"到底是上班太累。
還是把勁都使在了那位兔子小姐身上?
我想起剛剛瞥到的那一眼。
兔子圖案。
"宋北宸,起來,你跟我說實話。""那個女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