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鸚鵡成了那樣,等皇上回宮臣妾沒法交代。”
長公主裝不下去了,指著我的鼻子尖聲罵道:
“有什麼好交代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本宮可是大梁唯一的長公主!”
“皇兄怎麼可能為了你責難我們!”
我挑了挑眉,看向太後。
據我所知,她可不是皇上的生母。
這些年顧瑾川越發脫離掌控,太後心生不滿卻也無法。
隻能賠著笑臉當個慈母。
那麼對於顧瑾川來說,這個討厭的繼母生下的愛惹是生非的妹妹又當如何呢?
太後果然緩緩睜開眼,神色微動。
“晚吟,你貴為公主要注意言辭。”
“既然是誤會一場,楚念安拿些金創藥回去好生照料那鸚鵡吧。”
未央宮大門口。
守門太監見了我,甩了甩拂塵:
“未央宮落了門禁,娘娘便從旁邊的狗洞爬進去吧。”
正午頭的哪來的門禁,分明是顧晚吟命人故意羞辱我的。
我剛想抬手教訓這太監一頓,寶珠忽然從另一側宮道跑來。
她眼眶通紅,背著個不小的包袱:“娘娘!”
懷裏還揣著一塊燒餅,離得老遠都能聞到餿味。
“公主說我們不配和她同住一宮,還命人把您的東西都拿去燒了。”
“她們欺人太甚!您去求求太後,她不會坐視不理的!”
我搖搖頭,如今她們鐵了心要整我,太後自然隻會向著親生女兒。
“拿著那塊令牌,我們先出宮去。”
“其餘的,等皇上回來再說。”
剛走到宮門口,還沒來得及掏出禦賜令牌。
就被突然衝出來侍衛押走了。
“楚念安,你可知罪!”
太後充滿威壓的嗓音,響徹慈寧宮。
我動了動被押得生疼的肩膀,不解:“什麼?”
一簇開得正盛的紅花被扔在我身前。
“若不是晚吟住進了未央宮,哀家還不知道你竟敢宮裏種這等歹毒東西!”
“林貴妃已出現小產征兆,若保不住皇嗣,哀家唯你是問!”
林婉寧麵色蒼白,在一旁抹著眼淚:
“臣妾隻是聞了幾下,發現不對後立刻讓人燒了,但還是......”
“太醫說若再驚動胎氣,臣妾腹中的孩子便也保不住了。”
顧晚吟扶著林婉寧,義憤填膺道:
“可見此花毒性之大,花主人心思之歹毒。”
一股無名火在心中燃燒,我抬頭反問:
“此花研磨後入藥,可為皇上壓製餘毒。”
“況且花種在我殿內,好好的你們偏去摘它燒它作甚?!”
太後冷下臉,厲聲道:
“還敢拿皇帝做擋箭牌!”
“明知宮裏有人懷孕,還種此毒草,明擺著是心懷不軌。”
我冷眼環視著三人。
林婉寧發髻散亂,眼眶通紅用皇嗣為太後增添了籌碼。
謀害皇嗣的帽子扣在我頭上,她想如何處罰我,皇帝也說不了什麼。
收拾了我,林婉寧能奪得獨寵得到皇後之位。
太後也能借此敲打警告顧瑾川,皇宮裏不是他一人說了算,為顧晚吟和她自己掙得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