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個世界不是你生病了就你有理！這是你欠年年的！"

"顧行舟。"我叫他名字，聲音啞的厲害，"我才是你的女朋友......"

"那你更應該理解我！"他打斷我，"你又不是小姑娘了，能不能少作！"

我在心裏把這句話翻來覆去轉了一圈，突然覺得有點可笑。

三年，我給他錢，給他資源，給他想要的一切，換來的是"你又不是小姑娘了"。

我發著燒，腦子燙的不太好使，也沒力氣跟他爭辯。

我閉了閉眼，索性掛了電話，可身體卻實在撐不住，再次陷入昏迷。

再醒來時，顧行舟正坐在我床邊，神色依舊冷的厲害，眼底卻閃過一絲擔心。

他探了探我的額頭，微不可察的送了口氣。

"發燒了還逞強，真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他小心翼翼喂我喝了半碗清粥，我心底頭一次生出，包養他好像也有優點的念頭。

"行舟哥哥，我穿成這樣好看嗎？"

"上次你給我看的那條藍色裙子剛剛送到客廳我試啦，跟我尺碼不太搭我就剪碎啦！我不喜歡撞款嘻嘻。"

姚年年像個小孩，冒冒失失的闖進來，在對上我冷漠的眸子那刻，驚的後退一步，撞倒了我爸送我的成年禮。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被嚇了一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慌亂的擺手，臉頰迅速漲紅。

我盯著地上碎成三瓣的花瓶，腦子裏嗡的一聲。

那是我爸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限量孤品，市價七位數，更重要的是我爸在底座上親手刻了我的名字。

我閉眼揉了揉眉心，氣到說不出話，顧行舟卻起身將人抱進了懷裏輕哄。

"沒事，不怪你，要不是清棠嚇到你，你也不會這樣，一個破瓶子而已，不用道歉的。"

說完，他抬眸看向我"清棠，給年年道個歉，你看你都嚇到年年了，她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我氣的肝疼，憤怒的質問"我道歉？你知道那個瓶子值多少錢值多少人脈嗎！把她全身拆了賣了也賠不起我的花瓶！"

"她沒長大？她二十了！隻比我小兩歲！腦子也跟著退化了嗎！"

顧行舟皺眉，壓低聲音"你能不能別這麼難聽，年年就是個孩子，你說話注意點。"

我冷笑"二十歲的孩子，進人家臥室不敲門，隨手撞東西，還等著主人道歉，這是哪門子規矩？"

姚年年縮在顧行舟懷裏，眼眶紅紅的，睫毛輕輕顫著，像隻受了委屈的小貓。

顧行舟的神情立刻軟下來，抬手順了順她的頭發"沒事，清棠就是這個脾氣，別怕。"

我把這一幕看在眼裏，隻覺得好笑。

他這三年一直是這樣的。

我哪裏說錯了，他就說我脾氣不好；年年做了什麼，他都能找到理由替她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