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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瑞士後的第三天，假死公司發來了一份加密郵件。

“顧小姐，有人在追查捐腎者的身份信息。對方動用了相當高級別的關係網，目前我們的防火牆尚未被突破，但建議您近期減少與國內的一切聯係。”

我關掉郵件，站在陽台上看遠處的雪山。

瑞士的空氣冷而幹淨，每吸一口都像是在洗肺。

減少聯係。其實根本不需要提醒——我在國內已經沒有任何需要聯係的人了。

手機震了一下，是顧雨軒發來的消息。

“姐，裴言莫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