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姍姍笑得得意,“霍夫人,有什麼要為您服務的嗎?”
“哎呀不對,我現在不僅是公司正式工,還是新項目的負責人,你沒資格使喚我,更沒資格開除我。”
我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
“德不配位,必有災禍。”
“有些東西,即使是我丟掉不要的垃圾,也不是你能把握得住的!”
冷戰仍在繼續。
霍明延依舊住在公司,隻讓人送來了很多禮物。
劉秘書反複勸說。
“夫人,霍總和蘇姍姍之間真的沒什麼。”
“我們都知道,他心裏隻有你。我好幾次看見霍總在辦公室裏對著你的照片傷心歎氣。”
我不為所動。
當天下午,殯儀館給我打來電話。
對方說,寶寶的火化手續已經辦完了,家屬可以過去領取骨灰和證明。
我握著手機,很久才應了一聲好。
流產當天,醫生說孩子已經成了形,不能隨意處理,按流程可交由殯儀館火化。
那時我剛從手術台上下來,連站都站不穩,隻能一筆一畫簽完所有字。
幾天過去,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可我還是一個人去了殯儀館。
工作人員把一隻小小的白瓷盒和火化證明遞給我。
“節哀。”
我伸手接過來。
盒子很輕,輕得像我等了八年的那場夢。
剛走出殯儀館,霍明延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開口第一句便是:“紀 念 日宴會的禮服送到了吧?明天來的都是重要客戶,你別再冷著臉了,外人看了不好。”
我抱緊懷裏的盒子,輕聲問:“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蘇姍姍的聲音。
“霍總,禮服腰圍要不要再改小一點?我怕穿出來不夠好看。”
霍明延像想起我還在聽,匆忙補了一句:“公司有點事,先掛了。”
我站在殯儀館門口,抱著那個小小的盒子,忽然笑出了聲。
直到紀 念 日的前一晚,霍明延回來了。
他從身後抱住了我,聲音有些哽咽。
“舒藝,別生氣了好不好?明天,就是我們的結婚紀 念 日了,我不想這麼重要的日子,在爭吵中度過......”
我輕輕嗯了一聲。
請帖早早發出去了,那麼愛麵子的他怎麼會甘心讓人看了笑話。
這一夜,霍明延拉著我的手入眠,一刻都不肯鬆開。
天亮後,他慌慌張張地起身。
“有些要緊的事情要處理,忙完了我就讓小劉接你去宴會廳。”
他在我額頭親了一口,匆忙離去。
如果在之前,我會以為霍明延是提前過去布置,為我準備什麼驚喜。
可現在,我低頭看著蘇姍姍發來的視頻。
“結婚紀 念 日當天你老公都要先來陪我,你可真夠可悲的。”
點開視頻,是蘇姍姍轉正的前一天。
喝了酒的兩人在辦公室裏互訴衷腸。
監控畫麵很昏暗,她攔住霍明延。
“你讓我留下來,以後隻聽你的好不好?”
沉默了片刻,霍明延最終低聲說了個好。
霍明延食言了。
他既沒有守住婚姻的底線,也沒有守住職業的底線。
我把視頻轉發給律師,讓他按計劃行事。
而我自己,買了一張出國散心的機票。
今夜以後,任他洪水滔天,都與我無關。
......
宴會開始,賓客陸續到場,卻始終不見舒藝身影。
霍明延心底莫名有些不安。
他想給舒藝打個電話,卻看到一個陌生男人走了過來。
“霍總您好,這是夫人為您準備的禮物,請您一定要親自打開。”
周圍人笑道:“霍總和夫人感情真好,老夫老妻了還要準備驚喜。”
“誰不知道霍總是新時代三從四德好老公,我要是霍夫人,也對他死心塌地。”
不安的感覺被喜悅取代。
霍明延笑著上前,打開了盒子,
與此同時,大屏幕亮起,昏暗的屏幕裏傳來了蘇姍姍輕柔的聲音,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屏幕,
隻有霍明延看著盒子裏的東西,臉色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