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乎不假思索的,霍明延擋在了蘇姍姍麵前。
埋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鬧什麼。”
“這些年我對你好不夠好嗎,為什麼一定要這麼為難一個小姑娘?明明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愛你,為什麼你就是不滿意?”
避而不談,就是最好的答案。
霍明延已經在心裏,做出了選擇。
我不願多言,開車去了律所。
幾番解釋得不到回應的霍明延,也失去了耐心。
他在公司住下,隻留下一句,“你先自己冷靜一下。”
八年的安穩,讓他篤定我會獨自消化好所有情緒。
所以,在我強烈要求開除蘇姍姍以後。
他不僅沒有低頭,還為了安撫心上人,幫她提前轉正。
劉秘書給我打電話時,聲音尷尬得厲害。
“夫人,霍總說您最近身體不好,您的項目先讓姍姍接手,您正好休息一陣。”
休息。
我聽著這兩個字,差點笑出聲。
這個項目是我熬了三年做出來的。
最難談的客戶,是我陪酒陪到胃出血拿下來的。
最關鍵的方案,是我在一次次備孕失敗後,深夜坐在書房裏改出來的。
如今他一句身體不好,就把我的心血,送給了蘇姍姍做轉正禮物。
而蘇姍姍在轉正後將我的心血糟蹋得一塌糊塗,我實在忍無可忍。
第三次收到客戶投訴郵件後,我拿著被改得麵目全非的項目資料,直接去了公司。
麵對我的憤怒,霍明延頭也沒抬。
“姍姍是一位很優秀的員工,讓她留下,是為了公司更好的發展。”
我把一疊被蘇姍姍改廢的資料摔在他桌上。
“報價表錯了三處,合同條款漏了兩項,客戶核心需求都填反了。”
“這就是你口中的優秀?”
霍明延終於抬起頭,眉心擰得很緊。
“新人犯錯很正常,你當年剛進公司時,也不是一步到位。”
我盯著他,覺得可笑。
“我當年犯錯,是被你當著全組的麵罵到哭。”
“你說職場不看眼淚,隻看結果。怎麼輪到蘇姍姍,就可以有新人特權了?”
霍明延避開我的視線。
“舒藝,你現在情緒不穩定,不適合談工作。”
他拿“工作”堵我的嘴,我索性把話挑得更明白。
“你給她買包買鞋也是為了‘工作’?劉秘書跟了你這麼多年,怎麼不見你帶他去逛街。”
他翻了下文件,淡淡道。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結婚八年我一直堅守底線,從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我和姍姍的關係全公司都看在眼裏,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隨便去問。”
我深呼一口氣。
“好,既然你沒辦法,我就自己去解決!”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穿著低腰套裝的蘇姍姍迎麵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