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我快要生產,蘇念念明顯感覺到著急。
她的手段開始升級。
先是"不小心"在我經過的走廊潑了水。
我踩到濕滑地麵的瞬間,身邊的保姆一把扶住了我。
然後是"好心"給我帶的養生湯。
我讓人拿去化驗,裏麵有大量的藏紅花成分。
孕婦喝了,輕則見紅,重則流產。
我把化驗報告鎖進保險櫃。
沒有聲張。
時候未到。
第三次,她不演了。
那天我在公司走廊裏接電話,她從身後衝過來,直接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身體往前撲倒的瞬間,本能地用手撐地。
我捂住肚子,痛呼出聲。
下體開始流出鮮紅的血。
我看向名義上的老公江宴庭,他就站在走廊盡頭,親眼看到了一切。
"老公,血,我們的孩子......"
江宴庭把蘇念念護在身後,冷漠道:
"孩子還能再生,誰叫你欺負念念的?活該!"
"誰都不許幫她!"
蘇念念躲在江宴庭身後,得意衝我笑。
想硬生生拖死我的孩子。
隻可惜。
我懷孕,公婆看得非常重。
四處都是公婆安插的眼線。
看到我摔倒流血,他們慌張攙扶我,緊張送我去醫院。
蘇念念不願意,擋在電梯門口,阻止他們幫助。
"你們幹什麼?宴庭說了不許幫她!"
她叉著腰,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保姆們想也不想,直接踹開蘇念念,抽她巴掌。
趕忙帶我去醫院。
他們的老板是我公婆,我肚子裏寶寶的爺爺奶奶。
不是蘇念念。
這點他們很清楚。
公婆知道這件事立馬趕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