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宴庭回來後,得知我住在老宅。
直接將蘇念念帶回了家。
聽那邊的保姆說,蘇念念討厭我的氣味。
把家裏所有熏香扔掉。
有關於我的東西,也全部被江宴庭冷漠拋棄。
整個家裏噴上濃鬱的橘子香水的味道。
保姆曾跟我吐槽:
"夫人,那是一種很廉價的香水味,可偏偏先生寧可刺鼻也要讓她噴。"
我笑了笑沒說話。
隨她去。
那個家,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仍然遊走在公司裏,隨著公婆對我的重視。
公司內部自然而然對我也逐漸重視。
加上我的能力,幾次三番讓公司躲避了幾場名譽戰。
有一次董事會上,幾個老股東當麵問我:
"江夫人,江宴庭最近又上了八卦頭條,這事你怎麼看?"
話裏帶著試探,也帶著看笑話的意味。
我端著保溫杯,麵不改色:
"各位叔伯,我跟江宴庭的私事不影響公司運營。"
"倒是第三季度華南區的市場份額下滑了兩個點,這事比八卦頭條重要。"
有個老股東笑了:"這個兒媳婦,比江宴庭靠譜。"
自此,我開始觸及核心層。
反觀江宴庭,越來越不在意工作。
對蘇念念的在意程度逐漸加碼,加碼到不顧及公司利益。
一旦蘇念念家裏來吵鬧,就劃公賬。
次次滋養了蘇家的貪婪。
他的紈絝不成熟,不負責任地用公賬當他們愛情的見證。
甚至往公司裏塞了蘇家的人。
隻因為蘇念念的一句,畢竟是她親弟弟。
他就把高中都沒畢業的蘇楠,塞進了公司市場部。
第一天上班遲到兩小時,第二天把客戶資料群發到競爭對手那裏。
第三天,直接在辦公室打遊戲打到外放。
部門主管來找我訴苦:"江夫人,這人留不得,再留下去整個部門要散了。"
我批了開除通知。
當天晚上,江宴庭的電話就打來了。
"黎諾,你是不是有病?"
“你能不能不要總針對念念?”
我一向乖順。
自然聽老公的話,不再“針對”她。
他反手把什麼都不懂的蘇念念安排當我秘書。
這事我沒攔。
蘇念念什麼都不懂。
跟不上我節奏,聽不懂我說什麼。
我開會她在旁邊玩手機,我讓她整理文件她把合同和廢紙混在一起碎了。
一旦我開口指出問題,她就眼眶通紅,然後去江宴庭那隻哭不說話。
江宴庭便闖進來,衝著大肚子的我怒斥一頓。
"你就不能對她溫柔點?"
"她一個小姑娘懂什麼?你好歹是她嫂子!"
我看著他義正言辭護犢子的樣子,突然想笑。
他指著我,氣得臉紅脖子粗。
蘇念念在旁邊小聲抽泣:"宴庭,算了,是我笨......"
"我不當秘書了,我不想讓你跟嫂子吵架......"
江宴庭心疼得不行,摟著她哄:"不是你的問題,是她的問題。"
我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肚子。
懶得再看這出戲。
在蘇念念的幫助下,公司成功損失好幾個訂單。
江宴庭卻指責是我無能,讓我趕緊滾回家養胎。
我默默忍受。
不是因為怕他。
是因為每一筆損失,都在加速公婆對江宴庭的失望。
而公婆的失望,會一點一點,變成我手裏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