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你們都瘋了?”
她環視一圈,聲音發尖,“一個個被一個小三嚇成這樣?”
沒人敢應。
我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靜了:
“你現在做的每一件事,等他回來,都會一筆一筆算在你頭上。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碰過我的人。”
蘇曼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良久,她像是被這副樣子徹底逼瘋,扔下短棍,從隨身的小包裏,緩緩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美工刀。
“打你太便宜了。”
她一字一頓,眼底閃著病態的狠光,“你說沈厲辰稀罕你這張臉?那我就把你這張臉,毀了。”
“我倒要看看,臉沒了,他還瘋不瘋得起來。”
王秘書魂飛魄散:“蘇小姐!!住手啊!”
窗外,一陣急促到失控的刹車聲,猛地炸響。
蘇曼沒有理會窗外的動靜。
或者說,正是那聲刹車,讓她慌不擇路地想在沈厲辰進門前,把事情做絕。
“按住她!別讓她躲!”
她尖聲下令。
兩個保鏢死死鉗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臉。
美工刀冰涼的刀尖,一點一點逼近我的臉頰。
“你現在放我走,我不追究。”
我看著她,語氣還是那麼平靜,“最後一次機會。”
“晚了。”
蘇曼獰笑,湊到我耳邊,氣音森冷,“我隻毀一半,留一半,讓沈厲辰看清楚是誰做的。”
“他會心疼死。”
她笑,“那才好玩。”
刀尖觸到皮膚的瞬間——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背後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鐵鉗。
蘇曼吃痛,美工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沈厲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後。
一身黑色西裝,風塵仆仆,領帶鬆著,眼底帶著熬夜的紅血絲。
可那雙眼睛,此刻冷得像結了三尺寒冰,冷得讓滿屋子的人齊刷刷後退。
他沒有先看蘇曼。
他繞過她,蹲到我麵前,伸手極輕極輕地捧住我的臉,手指一寸一寸地撫過。
確認那把刀,一分一毫都沒能落下。
確認完,他整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疼嗎?”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輕得像羽毛。
“她扇了我一巴掌,”我慢悠悠地說,“還差點毀了我的臉。”
沈厲辰捧著我臉的手,一寸寸收緊。
他緩緩站起身,轉過頭,看向蘇曼,說出的話,令全場人的心跳都驟停三秒:
“那我就讓她全家,生不如死!”
那一眼,蘇曼腿一軟,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