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還沒能走到我麵前,就被蘇曼命人攔住:
“王秘書,你跟這個賤人是一夥的?好啊,我就說她怎麼敢爬床的!”
聽到這裏的王秘書徹底急瘋了:“您是老夫人定下的伴侶身份貴重,我不敢僭越。”
“可這位姑娘......先生找了整整三年,您真不能動她。”
“三年?”
蘇曼冷笑,“他失憶認錯的人多了。憑什麼就是她?”
“憑......”王秘書語塞。
“你一個跑腿的,也配替我做主?”
她下巴抬得老高,
“婚事是老夫人欽點的,你去把老夫人請來啊。老夫人都點頭的事,你算老幾?”
王秘書噎住了。
他確實算不了什麼。
蘇曼是老夫人親自領進門、給了權的人。
他一個做事的,壓根壓不住這尊佛。
他求助般看向我,眼神裏全是這祖宗我惹不起,您忍忍的無奈。
我歎了口氣,最後好言相勸:“蘇小姐,你最好還是聽秘書的,趁著現在事情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賤人,還敢威脅我,找死!”
蘇曼卻突然尖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王秘書的臉唰地白了:“蘇小姐,您......您打了她的臉。”
“打了又怎樣?”
“先生最見不得她受一點傷啊!”
王秘書聲音發抖,“上回一個司機多看了她兩眼,先生把那人的手指......”
他咽了口唾沫,沒敢說完,“您真不知道先生回來看見這一幕會做什麼。”
蘇曼卻像被這滿屋子的恐懼激出了逆反,反而更咽不下這口氣。
“你也幫著她唬我?”
她瞪向王秘書。
“我不敢唬您......”
“那就閉嘴。”
她奪過保鏢腰間的短棍,眼底泛起狠戾,“我倒要看看,他能為她瘋到什麼地步。”
王秘書見勸不動,急得團團轉,最後咬牙掏出手機,衝到一邊低聲撥了出去。
“先生!您在哪,快回來,蘇小姐要對您綁回來的那位小姐動手,我攔不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後是一道極低、極冷的聲音,冷到隔著幾米我都聽得見——
“誰準她碰的。”
緊接著“啪”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生生捏碎了。
王秘書的臉更白了,捂著話筒結結巴巴:“先生把手機......把手機捏爆了。他說讓誰都別動您,等他回來。”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尊活菩薩,又像在給蘇曼提前上香。
蘇曼的臉色第一次真正變了。但隻變了一瞬。
“危言聳聽。”
她咬牙,眼神卻已不穩,
“他失憶前的事,誰知道真假。就算他回來,我是老夫人定的兒媳,他還能為一個小三,跟他親媽翻臉?”
“他能。”
我平靜地接話。
“你說什麼?”
“我說他能。”我晃了晃杯裏的酒,“你信不信隨你。反正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她被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徹底激怒。
“來人,”
她一把把短棍塞進保鏢手裏,“把她按住,打到她認。”
“蘇小姐!萬萬不可啊!”
王秘書撲通跪下,膝行兩步擋在我麵前,老淚縱橫,“先生找了她三年!”
“失憶那陣子天天把自己關在地下室,翻遍全世界的機場、酒莊、海關記錄,就為找她一個人!”
“您動她一下,先生回來是要出人命的!”
滿屋子的下人齊刷刷跪了一地,抖得像秋風裏的葉子。
這滿地的恐懼,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
蘇曼握著令牌的手,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