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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庭的公寓在城東，離我的出租屋大概二十分鐘車程。

車上很安靜。

蘇琪安坐在後座，靠著車窗，眼睛半閉著，但我知道他沒睡著。

他的手一直攥著書包帶子，指節發白。

我坐在副駕駛，餘光看了他好幾次。

周硯庭也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沒說話，隻是把車裏的暖風調高了一度。

到了地方，我才發現這不是普通的公寓。

電梯直達，刷卡進門，一百四十多平的精裝修，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

蘇琪安站在玄關處，腳步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