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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恒把酒釀圓子端到我麵前，我吃了兩口，胃裏暖了一些。

“姐，”薑恒坐我對麵，壓著聲音，“那塊玉的事，我又查了查。”

“說。”

“蘇晚晴在關外的時候，身邊確實帶了個小姑娘。但不是妹妹，是丫鬟。那丫鬟叫阿柳，沒人知道她全名。”

我放下勺子。

“丫鬟？”

“對。軍營裏的人說，蘇晚晴對她挺好的，當半個妹妹養著。但後來蘇晚晴中了箭，那丫鬟就不見了。過了幾個月，阿鳶就出現了，拿著蘇晚晴的遺物，說是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