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著空蕩蕩的廁所,主持人尬笑了兩聲:“我來洗洗手。”
齊霧不動聲色點了點頭,等主持人走出廁所,他從窗戶探出頭。
看到我毫無防護站在三十三樓的空調外機上,他的臉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齊霧臉色複雜有心疼也有無奈,可他咬了咬牙,選擇將窗戶從裏麵關上,徹底斷絕了我回去的路。
我的心猛地一沉,心痛和絕望幾乎要將我淹沒,我的雙腿抖得厲害,雙手卻死死扒住牆麵。
其實我有很嚴重的恐高症,可如果我剛剛不爬到空調外機上,齊霧和洛清影的娛樂圈生涯就會交代在今天。
我不敢閉眼也不敢低頭,隻能急促喘息著。
每一分每一秒對我都度秒如年,眼淚剛流出來,三十三樓的風就已經吹幹。
不知道流了多少淚,吹了多少風。
就在我要堅持不住,眼前開始眩暈時,我聽到洛清影的尖叫聲:“爾爾,抓緊我手。”
在洛清影的幫助下,我才重新返回室內。
我腳尖剛剛落到實地上,雙腿就癱軟坐在地上。
我以為會是愛人愛撫和道歉先來到,可我抬頭看向齊霧,他滿是厭煩和不耐望著我。
“蘇爾爾,你什麼時候學會玩手段了?”
我錯愕地望著他,不敢置信。
“沒有收起來的十周年蛋糕,如果不是清影解釋,我就完了。”
他望著我,滿眼失望:“甚至不惜把自己安全置之度外,躲在33樓的空調外機上,你不就是希望我心軟,拉你進來然後公開你嗎?”
連串的話語砸在我的耳朵裏,我不知道是不是在33樓站了太久被風吹昏了頭,我隻覺得世界不像真實的。
我想要開口解釋,就看到洛清影上前狠狠扇了齊霧一巴掌:“你憑什麼那麼說爾爾。”
一巴掌打散了齊霧的怨氣,他軟下聲音好聲好氣說:“姑奶奶,你講講道理好不好,你閨蜜這樣不管不顧自己的安危,不該說她嗎?”
洛清影輕哼了一聲嬌蠻道:“反正你不能說爾爾。”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不該惹你閨蜜生氣。”齊霧高舉雙手,一臉被她打敗了的無奈和寵溺。
我麻木看著兩人互動,發現我自己根本加入不進去。
“你再這樣說爾爾,我就讓她和你分手。”
齊霧一臉寵溺的無奈:“是是是,誰不知道你們兩個才是一夥的。”
洛清影氣得跺腳,上前掐他耳朵:“混蛋,我也幫理不幫親好不好?”
“姑奶奶,疼疼疼。”
無意再看他們的表演,我起身正要離開,洛清影卻喊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