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的臉上帶著惋惜。
“送來的時候有些晚了,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
手術室裏很冷,地上有很多血。
安安孤零零的躺在手術床上,身上的刀疤交錯縱橫。
我小心翼翼的撫摸他。
“寶貝,媽媽來接你回家了,快起床跟媽媽走吧。”
“你是不是怪媽媽把你留在家裏,在捉弄媽媽?”
安安安靜的躺著,沒有回應。
手機上,江宴禮問我在哪。
“安安沒了,你不用來了。”
對方直接打過來一通電話。
“別說那些不吉利的,你們在哪?我送完落落就去接你們。”
“醫院的停屍間。”
這裏很冷,冷得我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一一姐,你別開玩笑了,宴禮都被你嚇著了。”
“這樣吧,我跟他一起過來接你,給你賠罪道歉,你就別和宴禮賭氣了。”
白落落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善解人意。
我卻不想再聽,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房間裏的白布,用力擦幹眼淚,撥通了一個電話。
江宴禮趕到的時候,我站在醫院正門口。
風把我的頭發吹得很亂。
他看見我一個人,皺了皺眉。
“安安呢?那麼小,身體又不好,你怎麼把他一個人丟在外麵?”
白落落在一旁附和。
“是啊一一姐,你不能因為生我的氣不顧孩子的安危。”
我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下一秒,一雙手銬落在白落落的手上。
“你好,接到報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江宴禮還不明所以的愣在原地。
“你又在鬧什麼?”
我扭過頭,不想再看他的臉。
哪怕不看,我也知道他現在大概是什麼表情。
氣憤的,失望的。
“你不是想知道安安在哪嗎?那就跟著警察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