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是中暑,胃裏止不住的翻江倒海,我捂著嘴出了屋子。
江宴禮聽到後緊張的坐起來,看到是我鬆了口氣。
見我準備去開主臥的門,他又急忙過來攔住我。
“大晚上的,別打擾落落。”
冷汗從頭上流下,我扶著牆才勉強站穩。
“我不舒服,要找點藥吃。”
“我怕落落吃錯,家裏的藥都被我丟了。”
“要不你先喝點水忍忍,明天我再出去給你買藥。”
似乎是怕我鬧,他攙扶著我。
“反正不是什麼大事,沒準睡一覺就好了,大晚上就別折騰了。”
主臥的門忽然開了。
江宴禮立馬鬆開手。
“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白落落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是夢見了小時候我們經常吃的許記糕點。”
“多大人了還是跟個小饞貓一樣,想吃我去給你買就是了。”
說著,他徑直往門口走去。
白落落裝模作樣的攔了一下:“這麼晚了,還是別折騰了。”
“開車兩個小時,買回來剛好給你當早點吃。”
樓下有家24小時藥店,出門也就分鐘。
看人走遠,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真羨慕一一姐,他平時也是這麼寵著你吧。”
我推開她,抱著馬桶吐了出來。
“惡心了一晚上,多虧你吐了出來。”
白落落氣的跺腳,轉身回了臥室。
手機震了一下,是江宴禮的消息。
“落落最愛喝鮮豆漿,反正你也睡不著,去廚房把我泡的黃豆處理下吧。”
“記得要每一顆都用手把皮搓幹淨。”
我沒回,打開了一個網站鏈接。
看著“離婚律師”這幾個字,我沒有絲毫猶豫,申請了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