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驚醒的時候,陸知硯背對我坐在床下。
我的手他包紮好了。
陸知硯聲音很嘶啞,一身煙味。
“我們不鬧了好不好,阿梨。”
我心痛的像被活生生撕裂成兩半,哭著笑出聲。
“你怎麼這麼賤啊陸硯臣。”
“裝病耍我很好玩嗎?”
我想起上一次拍婚紗照,陸硯臣明明很溫柔。
盡管婚紗已經定了,他還是親自挑了幾十套高定。
“阿梨,你這麼美,我們多拍些照片。”
他陪我一件件耐心地試,每次勾住我的拉鏈拉上。
“阿梨,這件也襯你。”
而今天他卻點火燒了婚紗,又砸了蛋糕和戒指。
“你毀掉了所有。”
“現在這樣,又是什麼意思?”
他閉了閉眼,很疲憊。
“我有我的苦衷。”
我輕聲問,“因為我媽媽嗎?”
他有些愣神,“你打開了保險箱。”
“你都知道了。”
我根本不信。
“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陸硯臣變得煩躁,“那本日記裏寫的很清楚。”
“你沒資格替她辯解。”
我質問他。
“所以這就是你騙了我三年的理由?”
“這就是你出軌薑昭的理由?”
陸硯臣一下被點燃。
“她臨終前最後一件事就是把領養的薑昭托孤給我。”
“半個字都沒提你媽媽。”
“你媽媽欠她的,我讓你還給薑昭,我有什麼錯?”
“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
他被薑昭的電話打斷,薑昭哭哭啼啼,“哥哥,你還要我嗎?”
“我想媽媽了,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陸硯臣沒回應。
他掐住我的下巴。
“沈梨,求我。”
“求我別離開你。”
我閉上眼,強忍住淚。
他丟開手機,把我的雙手按在床頭,欺身掀開我的睡裙。
“沈梨,你求我一句能死嗎?”
陸硯臣氣瘋了,他發狠咬在我的鎖骨上。
我死死咬住舌尖,不願哼出一聲。
“陸硯臣,你不配。”
他更用力,我的手腕被按的青紫一片。
“沈梨,你沒我狠。”
“其實拍婚紗照那天我根本沒去,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替我演了一出戲。我就是不想和你拍照。”
“他和我長得很像吧。”
“你信了,還把那張婚紗照當個寶放在家裏。”
“他居然也對你也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沈梨,是不是你誰都可以?”
接連的欺騙讓我痛的說不出話。
原來我當作安慰的回憶,又是他一場精心計劃的欺騙。
陸硯臣先鬆了手。
“沈梨,是你自己選的。”
“別後悔。”
他撿起地上還亮著的手機,溫聲回應薑昭。
“等我,我陪你。”
背後陸硯臣摔上門。
“你明天隻能嫁給我。”
“你欠我的。”
手機短信震動一下。
我預訂的跨國機票已經順利出票,我提前完成了值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