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人都道蘇知予好命,一個鄉下的賣藥女,竟然入了金融大鱷陸景衍的眼。
為了她,陸景衍不惜斥三億巨資,在郊外建立藥材種植基地。
更是以蘇知予的名字,建立了專門的連鎖中藥鋪。
甚至,為了陪蘇知予去深山裏麵挖一株難得的藥材,他二話不說放棄了到手的過億項目。
蘇知予從最初的抗拒,警惕,再到後麵的依賴和心動,終於答應了陸景衍的追求。
兩人結婚當天,蘇知予笑的眉眼彎彎,在眾人起哄聲中,踮腳要去親人。
卻見剛剛成為自己丈夫的人,抬腳後退,扭頭,朝著律師開口:
“諒解書拿上來,我現在成了蘇知予的家屬,有資格簽字了。”
蘇知予愣在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聽到了一道讓她恨到骨子裏的聲音。
“小叔叔,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啦!”
女孩一邊嬌俏喊著,一邊鑽進陸景衍懷中,朝著蘇知予,笑的挑釁。
“婊子,之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把我送進監獄裏,死活不肯簽諒解書嗎?”
“結果轉頭,還不是不要臉的爬上我小叔叔的床。”
“你和你那個賤人妹妹一樣,都是不要臉的蕩婦!”
是江清然,那個看不起她妹妹出身,又嫉妒妹妹成績好長的漂亮搶了她的風頭。
故而霸淩了她妹妹三年,最後推妹妹墜樓,害她妹妹變成植物人的元凶。
蘇知予隻覺得腦子哄的一聲,把她炸了個七葷八素。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衝上去,就要扯江清然的頭發。
“你這個殺人凶手,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看守所嗎?”
可惜,不等她傷到江清然,自己的手臂,已經被人狠狠攥住。
陸景衍看著蘇知予,眼含警告。
原本乖巧臥在一旁的小狗多多,見蘇知予被欺負,頓時汪汪叫著上前。
它用頭,去頂陸景衍的褲腿,不明白為什麼往日對主人那麼溫柔的男主人。
今天突然變了臉色,開始欺負人。
多多是蘇知予父母出事前,送給她的最後一個禮物。
所以,今天的婚禮,她也特意抱了多多過來,希望它能替父母,見證自己的幸福。
卻未曾想到,她以為的幸福,會變成如今這般不堪的模樣。
陸景衍簽完諒解書,低頭,看看親力親為,養了許久的小狗。
又抬頭,看了蘇知予一眼,到底是放緩了語氣:
“知予,別鬧了,然然那是年紀小,不懂事,我已經罰她一天不許吃飯了。”
“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對然然要多包容一點。”
“你放心,你妹妹那邊,我會找最專業的醫療團隊,一定能治好的。”
蘇知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伸手,指向江清然,渾身顫抖:
“你讓我和這個可恥的霸淩者成為一家人,這輩子都不可能!”
蘇知予還想要掙紮,卻被男人禁錮在懷中:
“乖,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別賭氣,我們婚禮儀式還沒有走完。”
蘇知予自然不聽,掙紮的厲害,小狗也跟著在一旁汪汪叫,似乎在控訴。
陸景衍沒了耐心,皺眉,小聲威脅:
“你妹妹現在還在ICU躺著,一天費用五萬元,你再鬧,我不保證她還能繼續住下去。”
蘇知予僵住身體,停止了掙紮。
卻在下一瞬,空氣中響起啪的一聲,臉上重重一疼,被人扇了一耳光。
動手的人調皮吐舌:
“誒呀,小叔叔,我剛剛是在打蒼蠅。”
“是不是蘇知予在鄉下挖草挖久了,身上也帶上了難聞的味道啊?”
“不然,為什麼蒼蠅都圍著她轉?”
此話一出,宴席下,頓時響起了一陣嘲笑聲。
畢竟京城無人不知,蘇知予就是一個挖藥女。
她,包括她祖輩上,一輩子都在和大山裏的花花草草打交道。
這樣的出身,自然是會被他們這群勳貴子弟看不起的。
陸景衍皺眉,看向江清然,語氣卻是縱容:
“然然,知予以後就是你小嬸嬸了,不能再這麼口無遮攔了。”
江清然不忿地哼出聲,卻在下一瞬,突然驚慌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