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發瘋當了校園小網紅後,隔壁擦邊校花博主偷偷跟我換運。
“你這種人都能火,我肯定也能火。”
“我比你漂亮,比你會打扮,比你會營業,我不過是缺點流量運而已!”
我認真勸她:“你最好別碰我的運氣。”
蘆璐以為我是在害怕,得意洋洋地戴上了那根換運紅繩。
殊不知,我火起來靠的從來不是好運。
而是黴運錦鯉體質。
我不是有好運。
我是倒黴倒得太有節目效果。
這潑天的黴運,總算有人替我接班了。
......
我是寧小小。
南城大學一個平平無奇的女大學生。
要說不平平無奇的地方,大概就是我有一個賬號,叫“小小不內耗”。
賬號內容很雜。
有時候拍廢棄教學樓探險,有時候拍宿舍奇葩事件,有時候幫同學鑒渣,有時候吐槽食堂新品。
我長得不是校園女神那一掛,平時出鏡也懶得精致打扮。
衛衣,拖鞋,素顏,頭發能紮起來就絕不洗第二遍。
但不知道為什麼,大家就愛看我發瘋。
我最火的一條視頻,是我半夜去學校後山舊實驗樓探險。
別人探險:“家人們,我現在很害怕。”
我探險:“家人們,我不是怕鬼,我是怕鬼突然跳出來問我高數績點。”
當晚視頻爆了。
評論區笑瘋了。
【別人探靈是恐怖片,她探靈像輔導員查寢。】
【這姐好瘋,我好愛。】
【關注了,想看她繼續發瘋。】
從那以後,我就小火了一把。
粉絲不算多,但在學校裏已經有人認識我了。
公寓樓下買個烤冷麵,阿姨都會笑眯眯地問我:“小小啊,今晚還去廢樓發瘋不?”
我表麵笑嘻嘻,心裏卻很清楚。
我不是天生運氣好。
我是天生黴運錦鯉體質。
這個體質說白了,就是我特別容易撞見倒黴事。
別人上課遲到,最多被老師點名。
我上課遲到,能撞見老師、輔導員、院領導三堂會審。
別人去食堂吃飯,最多吃到難吃的菜。
我去食堂吃飯,能剛好拍到後廚阿姨追著一隻雞滿食堂跑。
別人去廢棄教學樓探險,最多拍到一堆灰。
我去廢棄教學樓探險,能撞見小情侶吵架、社團偷藏道具、保安大爺巡樓,還能被一隻流浪貓追三層樓。
倒黴是真的倒黴。
但架不住它有素材。
別人遇到倒黴事會崩潰。
我遇到倒黴事,會先打開攝像頭。
所以我火起來,靠的從來不是什麼好運。
靠的是我命裏自帶的一堆麻煩。
以及我比麻煩更瘋。
這天中午,我剛下課回寢室,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頂著一頭亂發打開門。
門外站著隔壁寢室的蘆璐。
蘆璐是傳媒學院出了名的校花博主。
賬號走的是“純欲校花”“校園女神日常”“氛圍感穿搭”路線。
每天妝容精致,衣服不重樣,視頻裏永遠眨眼、歪頭、甜甜笑。
可惜,她一直不溫不火。
她看見我這副剛睡醒的樣子,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寧小小,你怎麼老這麼不修邊幅啊?”
我打了個哈欠:“有事說事,沒事讓讓,我要回去補覺。”
她忍著嫌棄,拿出手機備忘錄。
“新媒體社團說要統計校園博主資料,你生日多少?”
我和蘆璐確實都掛在學校新媒體社團下麵。
社團最近要做校園賬號扶持計劃,統計資料倒也正常。
我隨口說:“2002年2月14。”
蘆璐低頭記下,又問:“出生時辰呢?”
我瞬間清醒了一點。
哪家校園新媒體統計資料,能統計到出生時辰?
我這才認真看向她。
她手腕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紅繩,紅繩上掛著一個很小的銅錢扣。
我眼皮一跳。
那種熟悉的倒黴預感,瞬間從後背爬了上來。
每次有麻煩找上門,我都有這種感覺。
頭皮微微發麻,心裏隱隱想笑。
我就說呢。
她最近看我的眼神,嫉妒得都快滴出水了。
原來是覺得我火得不配,想偷我的流量運。
我故意裝作不懂:“統計這個幹嗎?”
蘆璐眼底閃過一絲心虛,聲音卻拔高了。
“問你就說,哪來那麼多問題?”
“大家都交了,又不是隻問你一個。”
“你要有意見就去找社團老師,別耽誤我一會兒拍視頻。”
我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笑了笑,把時辰也告訴了她。
那一瞬間,我手腕莫名發涼。
像是有什麼東西順著她那根紅繩,輕輕搭上了我這邊的黴運。
我更開心了。
蘆璐,你真是好人。
這潑天的黴運終於有人替我分擔了。